“既然你想以血還血,也行。清芽,去取個浴桶過來,等表小姐將這浴桶放滿。”藍若冷冰冰說著。
“你吃了我孃的藥,身子裡流著的血還有藥效。一點血哪裡夠治病,自是需要全部的血。”
藍若目光如寒冰般刺骨。
藍侯還想說什麼,藍若先一步說著,斷絕了藍侯和藍老夫人的求情。
“爹,祖母,你們莫不成要因為一個外人放棄我娘嗎?爹,那可是你的正室,祖母,那可是你的正兒媳婦。”
李氏嚇得臉色蒼白,藍嫣原本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此刻也是嚇得嘴唇發白。
放一浴桶的血,她會死的!
藍嫣身形搖晃,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藍若又說道:“表妹,你若是害怕,可以閉上眼,或者我可以等你睡著時再讓人動手。”
“姐姐,我……”藍嫣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來真格的。
清芽冷笑一聲拿著刀逼近,“表小姐你應該不是那種賴皮蛇吧。夫人可還等著藥治病,你都吃了夫人的藥,放點血不是很應該嗎?”
藍嫣嚇得臉色蒼白,一下跪在藍侯面前,“侯爺,救我,我,我不要被放血了。”
藍侯本就心疼自己這個私生女,看她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更是心疼到了極點。
他惡狠狠地瞪了藍若一眼,“放肆,放肆,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父親。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歹毒的女兒。”
“我歹毒?”藍若滿臉失望,永遠別指望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你讓別人動我孃的救命藥的時候,你不歹毒嗎?我想知道你寧山侯心底到底裝了什麼心思,放著自己正室不管,去管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遠親。怎麼,這不是你遠方表妹,是你藏在外面的外室妾不成?”
“她藍嫣也不是你遠方表妹的女兒,而是你私生女?”
“堂堂寧山侯莫非真做得出讓人貽笑大方的事來?”
藍若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藍侯和藍老夫人聽的是臉色大變。
藍侯其實很想一狠心直接跟藍若坦白,只可惜柔兒母女兩無依無靠,若是此刻攤牌只怕日後在府中也會多受欺負。
藍老夫人則是面色凝重,寧山侯府決不能成為京中笑柄!
藍老夫人走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氏臉上,“我見你孤兒寡女無依無靠,可憐才將你收進府中。可這畢竟是藍府,動用藍府的東西的時候,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配不配,你女兒配不配!”
“這藍府所有一切都是留給嫡子的,你可聽懂了?”
李氏又捱了一巴掌,只覺得頭暈目眩,她捂著臉眼中佈滿了恨意。
藍侯現在也不再護著她了,這讓她很是憋屈。
當初答應好她一切,如今還得看這死老太婆臉色,她如何高興的起來。
藍府,藍府,日後藍府主母遲早是她!
只要她想辦法再懷上個男丁,她不信那病癆子還能繼續霸佔著主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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