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的語氣,倒是讓藍侯覺得沒有受到應有的尊重,他臉上不大好看,說。
“你怎麼這麼肯定,害她的人就在這個屋子裡?”
楊文畢恭畢敬道。
“侯爺,對方用如此兇狠的手段,怕是對嫣兒恨之入骨,既然敢這麼做,當然也會過來欣賞成果。”
楊文遠遠的看了藍若一眼,沒有看出她有任何的愧疚感,從她身上,也沒看到即將被人揪出的恐懼之感。
劉夫人不由冷哼一聲,仰著頭問。
“怎麼,楊將軍是覺得,我們害了嫣兒不成?”
楊文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回答:“這誰也說不準。”
劉夫人臉色有些委屈,看著藍老太太。
藍侯的臉色也有些許惱怒之色,他厲聲道。
“好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侯爺。”劉嬤嬤赫然捧著一個木托盤上來,她開口。
“老奴都已經檢查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小姐平常用的,只有這瓶頭油,是前幾日剛送不久的。”
藍侯皺了皺眉頭,伸手指著:“是這頭油有問題?”
劉嬤嬤沒有很快應下,而是換了種方式說。
“很多毒,老奴都驗不出來的,還請侯爺派人去驗一驗。”
藍侯剛要開口,卻被楊文先發制人地喊了出來。
“不必這麼麻煩!”
說話間,他便隨手提出來一個丫頭,那那頭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楊文灌下那瓶玫瑰頭油。
藍老太太看的真真切切,不由厲聲道:“你這是做什麼!?”
楊文丟下那發抖的丫頭,挑了挑眉梢道。
“尋常的玫瑰頭油不過是用玫瑰和一些香油做出來的,若是沒毒,這丫頭自然沒事。”
藍若聲音很是冷淡的提醒著他。
“我們侯府的丫頭可不是街邊的牲畜。”
楊文笑了下,臉上流露出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他絲毫沒有愧疚之感,坦言道。
“一個下人,連自家主子都保護不好,留著有什麼用?”
其餘人臉上都不大好看,可誰也都沒有開口多說,藍侯不由笑了下,慢條斯理道。
“楊將軍還是越發有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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