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醫生了,沒什麼大問題。過兩天就能出院。”
姜舒苑往他身後看了兩眼,確定沒有其他人,才略顯黯然和失望地收回目光。
“嗯。”
“吃蘋果嗎?我給您削一個。”
“......不吃。”
邵言之在病房坐了一會兒,期間姜舒苑也不說話。
他嘗試主動開口,但幾乎不會有回應,頂多就是一聲“嗯”。
母子倆安靜得像對陌生人。
很快,邵言之就渾身彆扭,坐立難安。
“媽,我突然想起所裡還有點事,你這邊沒什麼問題了,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等晚上下班我再來看——”
“走吧走吧,全都走了最好!反正面對我,你們幾個都沒耐心。”
“我......”邵言之張口想要解釋,可看見姜舒苑那張冷冰冰、拒絕溝通的臉,就半點解釋的慾望也沒有了。
解不解釋,有什麼區別?
反正都那樣。
“行,我走了。”
他也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姜舒苑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實在氣不過,她抓起床頭櫃上的茶具扔出去。
茶杯摔在地上,碎得稀爛。
聽見這道脆響,護士站的護士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聽,又開始摔了。”
“管她的,反正豪門錢多,別說幾個普通的茶杯,就是古董也隨便砸。”
“這個月保潔阿姨的工資要漲了。”
“哈哈......”
這時,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傳來——
“請問,姜女士的病房是哪間?”
值班護士聞聲抬眼,下一秒,愣住。
該怎麼形容眼前這人的氣質呢?
。險危一著藏又,下之溫;鬱沉點帶,中雅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