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第一時間踹飛小孩兒,扶住沈時宴:“老闆!怎麼樣?”
沈時宴擺手:“......沒事。”
兩人看向飛出幾米遠的小孩兒。
此時,已經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沈時宴吩咐:“過去看看,死了沒有。”
阿昌依言上前,將他翻過來,只見這小東西磕得頭破血流,臉上全是鮮紅色的血跡。不過......
“......還有一口氣。”
“呵,”沈時宴冷笑,“命可真大。”
阿昌:“接下來怎麼處理?”
沈時宴:“查一查這小孩兒的背景,如果影響不大,”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殘酷,“丟進海里喂鯊魚。”
阿昌垂眸,沉聲應是。
心中不免嘆息,這小孩兒怕是活不了了。
倘若他不表現出對沈時宴的恨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眼下明顯已經恨上,斬草不除根,只會後患無窮。
老闆既然連林牧周都敢說殺就殺,掐死一株幼苗,自然不在話下。
他要的是絕對穩妥,不留隱患。
......
小孩兒昏迷了一天一夜。
期間,阿昌也查清了他的底細——
林牧周養子,林銘。
十年前,林牧周在街頭垃圾桶裡撿到的孩子。
他出國求學後,將林銘寄養在一處農村。
但這家農村人並不老實,收了林牧周的錢,還虐待年僅幾歲的林銘。
幾年後,林牧週迴國,得知這家人的惡行,直接用殘忍的手段處理了對方,為林銘報仇。
那之後,他便一直將這個養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阿昌看完資料,心道這就是個孤兒。
死了,與任何人無礙。
“......昌哥?”黑衣人請示他。
阿昌看了眼床上閉眼沉睡的小男孩兒,抬手:“扔海里吧。不用套麻袋,也不用綁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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