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邵教授!你信的是唯物主義!”
蘇雨眠提醒他。
怎麼還迷信上了?
邵溫白有自己的理由:“跟信什麼沒關係,這是傳統,能流傳下來,肯定是有點道理的。”
“那......現在大家已經知道了,怎麼辦?”
“沒關係,前三個月不能外傳,家裡人知道不算外傳,頂多內曉。”
蘇雨眠:“?”
還能這麼解釋?
兩人前腳剛進家門,後腳宜敏的電話就打來了。
“媽,”蘇雨眠接起,“怎麼了?”
“你還說呢?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要不是聽老太太說起,我跟你爸現在還不知道呢!”
蘇雨眠無奈解釋:“剛從醫院回來,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
“......這還差不多。怎麼樣?寶寶乖不乖?有沒有折騰你?”
蘇雨眠:“除了愛犯困,想睡覺,其他都還好。”
“那應該是個心疼媽媽的乖寶。”
母女倆又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傍晚的時候,蘇晉興又打過來,那頭噼裡啪啦一頓響聲,蘇雨眠問他在幹嘛,這麼大動靜。
蘇晉興:“收拾行李。”
“啊?”
“明天正好週六,我跟你媽過去看你。”
“......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其實我還好,沒......”
“好不好,我們看過才知道。”蘇晉興打斷她。
“那你週末不給班上的學生補課了?”
“這周正好月考結束,給他們放個假。”
宜敏把電話接過來,“行了,別勸了,你爸啊,就是想你了,想去看看你。”
蘇雨眠眼眶一熱。
“嗯,我也想你們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蘇晉興和宜敏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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