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臺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他的心跳之上。
“大家好,我是蘇雨眠......”
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拉開了這場學術碰撞的序幕。
代渺開啟本子,下筆如有神。
根本沒空關注身旁的江易淮,她只怕自己聽得不完整,寫得不夠快,漏了什麼關鍵點。
一時間,這對夫妻,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臺上。
只是......
一個專注地汲取知識,一個失神地凝望故人。
這次講座依舊不設提問環節。
結束之後,蘇雨眠在邵溫白的陪同及安保的護送下離場。
代渺沒再像上次那樣追過去提問。
一次已是幸運。
怎可能一而再,再而三?
蘇女士大方寬容,不代表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不懂規矩。
眾人有序離場,三三兩兩結伴,一邊走,還一邊激動地討論著。
代渺不急。
坐在原位,將筆記整理好,長舒口氣,這才開始收拾東西。
江易淮並未催促,整個人彷彿陷入恍惚中,久久無法回過神。
代渺叫了他一聲:“老公?”
“......嗯?”
“大家都走了,咱們也走吧。”
“好。”
他神思不屬地起身。
代渺看破,沒說,因為並不是很在乎。
剛才講座上的知識還沒消化,她這會兒只想靜靜運轉大腦,不太想搭理別的事。
司機早已在外等候。
代渺安靜地上車,回程途中,還在翻看筆記,對比錄音內容。
江易淮在中途下了,他還得去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