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眼淚止住:“......真的?”
“都說母親是偉大的,但沒有人規定母親必須偉大。母親也是人,沒有義務無條件承受孩子帶來的一切。”
邵溫白捧起她的臉:“這不是自私。”
“你首是你自己,獨立的個體,不是孩子的附庸。你當然可以有情緒,可以難過,可以發洩出來。”
他一字一頓:“眠眠,沒有人會怪你。我只是......”
說到最後,男人聲音染上幾分哽咽:“只是......心疼你。”
蘇雨眠眨眨眼,淚水徹底沒了,只是眼眶和鼻子還有點紅紅的。
“你幹嘛呀......怪肉麻的......”
邵溫白哭笑不得:“好了?”
“嗯嗯,”她點頭,“好了。”
明明前一秒還在傷心難過,現在又覺得雨過天晴。
甚至不太能理解前一秒的自己。
真奇怪......
“老公......”
“嗯?”
蘇雨眠羞赧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講......”
“什麼事?”
“但我說了,你不能笑我。”
男人正色:“那肯定不會。”
蘇雨眠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就是......我好像......控制不住尿尿......”
說到後面,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沒有。
邵溫白當然沒笑,而是臉色驟然大變。
噌一下站直,衝到衣櫃前,拎出待產包:“去醫院!羊水破了——”
“接下來該幹什麼?打電話!不對......是開車直接去......”
蘇雨眠兩眼茫然:“......啊?”
原來是羊、羊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