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也跟著笑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哈?”
“聊什麼這麼高興?”邵溫白辦完手續,回到病房,“爸媽他們都走了?”
蘇雨眠點頭:“剛走一會兒。”
沈時宴起身,“雨眠你好好休息,我也先走了。”
“好。”蘇雨眠點頭,“你說的事,我會多留個心眼兒。”
說到底沈恪還是個十歲的孩子,又失憶了,目前並沒有做出任何對她或她家人不利的事。
蘇雨眠會小心提防是真,卻也不會提前假設,做出傷害幼小的事。
尤其,她如今也當了母親......
沈時宴離開,邵溫白起身去送,一直到這層樓的電梯口。
邵溫白:“再見,大舅哥。”
沈時宴被他的稱呼氣笑:“邵溫白,你少得意。”
“是嗎?”邵溫白摸摸臉,果然摸到自己不受控狠狠上揚的嘴角,“我以為不明顯呢。那下回見你,我儘量低調點。”
沈時宴撇嘴,差點就翻白眼了:“當爹的人還這麼幼稚,真不知道雨眠看上你什麼......”
說完,不給邵溫白反擊的機會,趁著電梯門開啟,火速離開。
邵溫白:......
不講武德!
......
邵溫白回到病房,蘇雨眠已經睡著了。
他做到床邊,輕輕握住老婆的手,不知不覺中,也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病房裡。
邵溫白醒來,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發現蘇雨眠睡得正香。
但身上的被子,已經被蹬開得差不多了。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在出汗。
邵溫白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她蓋上,還是該任由其敞開。
幸好姜舒苑送早餐過來,看了眼床上,小聲道:“別叫她,讓她睡,生孩子可是體力活,何況還是兩個。”
邵溫白點頭:“媽,眠眠一直在出汗,怎麼辦?”
姜舒苑:“正常的,生完孩子都這樣。醫院的被子太厚了,我帶了一條薄毯過來,你換這個給她蓋上。”
說著,從包裡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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