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土。
兩人就這麼你一勺,我一嘴,你一筷子,我一口地配合著幹掉了大半飯菜。
直到——
“嗝!”顧弈洲控制不住,打了個飽嗝。
邵雨薇動作一頓。
男人張著嘴,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不餵了?”
“你想撐死嗎?”
“......我還能吃......嗝!”顧弈洲摸摸鼻子,眼神飄向別處。
怪尷尬的。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江易淮剛跟蘇雨眠分手那會兒,住了院,不好好吃藥,只想喝小米粥。
這哪裡喝的是粥?
分明是想看到人,再享受一下女朋友無微不至的關心和伺候。
顧弈洲:“你餵我,我怎麼吃都嫌不夠。”
“......”嘔!
邵雨薇利落地收拾好飯盒,順手扯過紙巾擦了擦男人油膩膩的嘴。
顧弈洲跟個曬太陽的老烏龜一樣,動也不動,任憑女人動作。
別說擦嘴了,就是擦槍走火,他現在都能配合。
要是邵雨薇知道他齷齪的想法,估計會把剩菜剩飯糊他一臉。
中途,邵雨薇拿著盆子出去。
顧弈洲接了個工作電話,回來的時候,還在聊。
語氣很嚴肅:“......公司養你們風控部一群人,結果你們連這種擺在明面上的風險都控不住,公司還要你們幹嘛?吃白飯嗎?!”
說到激動處,顧弈洲又想坐起來。
結果被一隻纖纖素手抵住,輕而易舉將他推回去。
男人還懵著。
邵雨薇:“罵人就罵人,這麼起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