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她把已經染紅的舊紗布拆下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見男人手臂上那麼大一道口子,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你瘋了?這麼嚴重也敢上飛機?!”
顧弈洲靠在位置上,白著一張臉,任由女人動作,看上去弱不禁風。
邵雨薇替他包紮的時候,他就這麼直勾勾把人盯著。
目光所及之處帶起的熱度,彷彿能把人灼傷。
邵雨薇處理好傷口,把醫藥箱還給機組,想起自己隨包攜帶了當時醫院開出的那堆過敏藥。
她一通翻找,還真讓她從裡面扒拉出了退燒藥!
“......吃了。”邵雨薇遞過去。
“好。”他笑著接過,像條聽話的大狗。
那副不值錢的樣子,估計毒藥,他都能面不改色吞下去。
航班準點降落京都機場。
顧弈洲提前安排了司機來接,打算把邵雨薇一家三口先送回家。
“拉倒吧,你還是先管好自己。”
邵雨薇撇嘴,接著又看向司機:“送你老闆去醫院。”
顧弈洲:“已經退燒了......”
“閉嘴!讓你去就去,真煩人。”
說完,把他往車後座一推,轉身就帶著白寧和邵奇東走了。
顧弈洲摸摸鼻子,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
司機打了寒顫,看來老闆確實病得不輕......
......
邵雨薇回來第二天,就馬不停蹄恢復了工作。
秘書見她平安歸來,長舒口氣,眼神又隱隱帶點......心虛。
“小周,進來。”
秘書瞬間汗毛起立,來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