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既定劃出的邊界和底線,有她自己覺得舒適的距離。
而自己就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抓耳撓腮,胡思亂想,換來的卻只有沉默。
顧弈洲低頭凝視那張睡顏,心中不由湧起苦澀。
什麼時候......
她才能多在乎自己一點呢?
他不是沒有跟女人相處過,二十幾歲的時候什麼都見過了,但遇見她之後,才真正嚐到了什麼叫——
失控失序!情難自已!
比如此刻,因為一個不回訊息的女人,幹出深夜翻窗這種事,卻只為了站在這裡看她睡覺?
這麼想著,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兩人現在的關係不是情侶,因為沒有名分,也不算炮友,因為炮友不會想要孩子。
合作,似乎更恰當一點。
但他卻又不滿足僅僅只是這樣的關係。
顧弈洲知道,自己貪心的臭毛病又犯了。
怕重蹈覆轍,他一遍遍告訴自己:要知足。
但此刻,藉著夜色遮掩,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貪婪凝視著那張安靜漂亮的睡顏。
他想,只放縱一會兒,就幾秒鐘,似乎......也沒有關係?
顧弈洲俯下身,緩緩地,輕輕地,往她的方向靠近——
突然,邵雨薇翻了個身,朝裡滾去,最終保持住背對的姿勢。
口中還含糊地呢喃了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擾了清夢,細不可辨,又沉沉睡去。
顧弈洲僵在原地,停了好幾秒,才直起腰。
接著無奈一笑,伸手將她踢開的被角重新掖回去。
走的時候,也沒忘記把窗戶重新掩好。
......
清晨,陽光正好,灑進別墅客廳。
清風徐徐,鳥鳴聲聲。
白寧一早就起來張羅上了,粥熬得濃稠,配著小菜,還有熱騰騰的蝦餃。
邵雨薇下樓的時候還在打呵欠,坐下來隨手抓起一顆蝦餃送進嘴裡。
“好燙——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