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能鬆口!
“你是不是還沒死心?”白寧懶得廢話,開門見山。
邵雨薇眼皮一跳,“......什麼?”
“孩子,”白寧盯著她,“那天你提過一次,我就知道你沒放下。”
邵奇東坐在旁邊,沒說話,但那表情,顯然是跟白寧站在同一陣線的。
邵雨薇本來想循序漸進,先聊聊身體,聊聊計劃,最後再把真相端出來。
現在好了,開局就點了炮仗。
“媽,”她清了清嗓子,“其實,我今天回來,就是想跟你們——”
“不行。”白寧冷冷打斷。
邵雨薇:“??什麼嘛,我都還沒說完!”
“你不用說了,但凡是要孩子這事兒,沒得商量,不行就是不行。”
她語氣不重,甚至算得上剋制,可邵雨薇還是聽出了那點藏不住的發緊。
“媽......”
“你叫我太后也沒用。”白寧低頭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指,像是在擦掉什麼不願意回想的東西,“那次在M國,我被嚇怕了,看著你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我整個人魂兒都沒了,同樣的事,我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邵雨薇愣住,這才反應過來,白女士誤會了!
“我不是說試管......”
“有什麼區別嗎?反正都是科技手段,你對那些藥過敏,不管什麼先進技術,都別拿來忽悠我,我不吃這頓忽悠!”
邵奇東嘆了口氣,“薇薇,別犟,你也要為爸爸媽媽考慮考慮,傳宗接代固然重要,但你活著更重要。”
M國的經歷,像家裡地板下埋的一根釘子。
誰都知道在哪兒,平時繞著走,因為一踩就疼。
邵雨薇急了,拼命想解釋:“不是,我——”
但被對方無情拒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還想勸我們嗎?!”白寧氣得笑了下,“邵雨薇,你是打算拿命跟我講道理?”
“聽你媽的!”邵奇東附和,態度十分明確。
接著白寧起身:“我要去插花,老邵,你跟我一塊兒。”
說完,兩人開溜。
邵雨薇:“你們回來!聽我把話說完啊!我沒想試管了——我自己懷!”
可惜,白寧和邵奇東根本不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