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雨眠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隻運動鞋被傻狗給撞掉,並且還不客氣地叼走了。
看看自己沒了鞋的腳,米色棉襪露在外面,又看了看髒亂差的樓梯間,蘇雨眠雙手下意識將男人的脖頸圈緊幾分。
“教授......”
“現在還下來嗎?”
蘇雨眠:“......”
該下來的,可......身體是拒絕的。
邵溫白也沒再拿話逗她。
逗狠了,只怕她真的會跳下來,穿著襪子自己爬樓。
邵溫白索性將她打橫抱著,然後一級一級往上走。
蘇雨眠縮在他懷裡,男人的雙臂強壯有力,將自己抱得十分穩當。
她只要輕輕抬頭,就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頜。
男人雙眼平視前方,抱著她爬了一層又一層也不見喘,就這麼四平八穩地,將她抱到了家門口。
蘇雨眠看得入了神,鼻尖傳來他身上好聞的木質清香。
“......到了。”
“......”
“雨眠?”
“......啊?什麼?”
邵溫白:“鑰匙,開門。”
“哦哦!”蘇雨眠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從包裡拿鑰匙。
邵溫白抱著她,她伸手去開門。
門開啟,男人將她放在玄關的地板上。
米色的棉襪,乾乾淨淨,愣是半點沒弄髒。
邵溫白轉身離開。
蘇雨眠換上拖鞋往客廳走,心跳似乎有些快,她深吸口氣也沒能平復下來。
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捧在手裡卻沒喝。
水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蘇雨眠卻覺得不及方才腰間那抹溫熱。
突然,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門開去過走”?呀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