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走神的兩秒,男人突然湊上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彷彿捧住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雨眠,我要親你了。”他說。
但說完,並沒有動,而是以一種虔誠近乎祈求的目光在詢問她的意見。
直到,女人莞爾一笑,輕輕說了句:“好。”
他才無比認真地貼上來。
唇與唇相碰的瞬間,彷彿強電流躥過,蘇雨眠後背酥麻,而男人早已渾身僵直。
然後......
他就這麼貼著,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蘇雨眠眨眨眼,整個人都有點懵,最後輕嘆一聲,開始主動引導。
這下,邵溫白僵硬得更厲害。
蘇雨眠用手輕撫他後背,一下又一下,“放鬆......”
男人僵直的脊背這才慢慢軟下來,開始學著蘇雨眠的動作,漸漸反客為主。
不愧是當教授的人,學習能力超強。
吻到最後,蘇雨眠已然氣喘吁吁,他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兩眼放光, 表情興奮。
從臉上到身體,都寫著“躍躍欲試”四個大字。
“唔唔——”
蘇雨眠捶他肩膀。
邵溫白不解地鬆開,“雨眠?”
“不......不來了......”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為什麼?”
“......”她頭皮發麻。
邵溫白:“我親得你不舒服?”
“......”聽聽!聽聽!這是什麼問題!這讓她怎麼回答?!
偏偏他還一副“不恥下問、虛心求解”的樣子。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蘇雨眠如蒙大赦,立馬抓起來,看都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接通——
“喂?”
“雨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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