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從前送她的項鍊攥緊,吊墜的輪廓在他掌心留下印痕,他卻彷彿不知道痛,越收越緊,最後渾身顫抖。
想起席間江琦婷提到的論壇風波,江易淮立馬坐直,拿過手機。
十分鐘後——
雖然原帖已經被刪,但他還是找到了一些評論截圖。
【妥妥的學術妲己啊......】
【那些論文還不知道怎麼來的】
【這麼惡劣的事,校方打算繼續裝死嗎?放任這種風氣,以後學術界指不定烏煙瘴氣成什麼樣】
【蘇雨眠的腰肯定又柔又軟吧?不然邵教授這種正人君子的膝蓋又怎麼會彎?】
【不開除,不足以平眾怒】
......
明明是兩個人的戀愛,被千夫所指的卻只有蘇雨眠。
這個時候她在做什麼?想什麼?
獨自傷心,還是黯然流淚?
邵溫白呢?
警告自己的時候,還那麼狂妄強勢,如今出了事,屁都不敢放一個。
越想越亂,江易淮乾脆把心一橫,抓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反覆幾次,得到的回應只有那句冰冷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江易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像漏氣的氣球,瞬間癟了。
她不願接他的電話......
一抹苦笑爬上男人嘴角。
他下樓來到客廳酒櫃前,隨手啟了瓶紅酒,也不等醒酒了,直接就往高腳杯裡倒。
倒滿一杯,他仰頭灌下。
接著又是一杯......
連續五杯下肚,加之喝得太急太猛,江易淮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