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同樣加入進來。
苗苗也想,但無奈被拒。
林書墨:“......你還是抓緊時間練一練你的口語吧。”
苗苗:“??”
好吧,她鬱悶地走到陽臺,又開始了舌頭打結之旅。
中途,蘇雨眠手裡的活告一段落後,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到陽臺,主動給苗苗當起了免費陪練。
並且幫她糾正發音。
好在苗苗學習能力強,悟性也高,兩個小時下來,進步明顯。
蘇雨眠口渴,進去喝水,又換林書墨上。
苗苗:“???”不是......怎麼還搞車輪戰啊?
在蘇雨眠的房間待到十點,林書墨和苗苗才結伴離開。
洗完澡,已經十點半。
蘇雨眠給邵溫白髮郵件,什麼都說,卻對曲瑛隻字不提。
原因也很簡單,一個陌生人,短時間內的一位教員而已,沒什麼可說的。
至於今天課堂上的“衝突”,其實也不算衝突,只能叫“爭辯”。
曲瑛有句話說得沒錯,她遲到,並不等於他們可以早退。
錯了,就是錯了。
失誤,就是失誤。
沒什麼可狡辯,也沒有立場和資格狡辯。
一夜好夢,安睡到天明。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生物鐘準點叫醒蘇雨眠。
她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門。
苗苗和林書墨也收拾完畢,三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突然,蘇雨眠腳下一頓——
“把筆記本帶上。”
三人又折返回去拿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