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之:“會不會是你陷入昏迷,神志不清,出現了幻聽?”
秦伊伊嘴角抽搐:“那我怎麼能聽見你說的那些話?”
“這......”男人小聲嘀咕,“說不定也是幻聽......我可沒說......”
秦伊伊直接被他氣笑。
“鈴聲之後,我聽見孩子在哭,然後我就被一股力道拽回了身體裡。言之,你相信嗎?我能感覺到師姐一直都在。”
邵言之嚥了咽口水,頭皮發麻:“老、老婆,我信,但這......怪滲人的......我害怕......”
尤其想起韓霜那張冷冰冰的臉,他就忍不住後背發涼。
“才不滲人,師姐是這個世上最疼我,最不會傷害我的人。”
邵言之聽完,瞬間不得勁:“那我呢?”
“......什麼?”
“我不疼你?我傷害你了?”
秦伊伊:“......”
什麼人吶,跟去世的人爭高低......
“唔......”突然,懷裡的小傢伙發出一聲輕微的動靜。
秦伊伊和邵言之裡面低頭看去。
只見小嬰兒睜開了眼,但......
邵言之:“她怎麼只睜一隻啊?另一隻還閉著的......要不我輕輕給她撥開......”
說著就要伸手。
結果,啪——
被秦伊伊一把開啟:“幹什麼呢?這能隨便撥嗎?”
“那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怎麼回事嘛?”
“人家願意,要你管。”秦伊伊低頭哄孩子,“對吧,小丫頭,我們從小就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生活哲學了,你爸管得真寬,別理他......”
邵言之:“??”
秦伊伊無視他的鬱悶,誒了聲,“你說咱們女兒鼻子像誰?”
男人立馬開心咧嘴:“那當然是像我了。”
“你再仔細看看。”
邵言之端詳一瞬,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還是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