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素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前輩不願意出手。
是這世間的紛爭,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一個人,不會去在意腳下兩隻螞蟻在打架。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上的布條。
白色的粗布,纏得整整齊齊,草藥的味道淡淡的。
“多謝前輩。”
......
時間一晃便是三日過去。
這期間,楚靈素腿上的傷已經結了痂,走路已無大礙。
走出房門,入眼便看到諸葛景天蹲在雞窩前往裡面撒米。
而那恐怖無比的老母雞,此刻居然也就真的在雞圈內安安靜靜啄米。
楚靈素不敢多看,只能微微躬身道:
“前輩。”
諸葛景天頭也沒回:“說了別叫前輩。”
“是......諸葛大哥。”
“嗯。”
楚靈素沉默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該走了。”
諸葛景天直起腰,轉過身看著她。
“傷好了?”
“差不多了。”
諸葛景天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走回屋裡取出一個油紙包。
“路上吃。”
楚靈素接過來,開啟一角看了看,
那是幾張烙餅,還溫著。
楚靈素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