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小花圃,傅老太太戴著老花鏡,在傭人的陪同下正在精心照料著即將盛開的金牡丹菊花。
雖然在聽了傅老太太與傅卿年之間的對話,蘇妍對傅老太太十分仇視,但她內心很清楚,眼下還是要和傅老太太搞好關係,或許能讓傅老太太對自己改變態度。
於是,她親自泡了一壺好茶,端上了別墅的頂樓,甜甜地喚了一聲:“奶奶,我給您泡了茶,外面太陽大,休息休息,喝口茶潤潤喉吧。”
傅老太太遠遠地掃了一眼,對眾人說:“好了,都歇息歇息吧。”
蘇妍連忙上前,主動去攙扶傅老太太的胳膊,傅老太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既然當初傅家當眾宣佈蘇妍成為了傅家的一份子,即便傅老太太心裡對蘇妍再厭惡,也始終不能直接把蘇妍給趕出去。
若是真的把蘇妍趕出去,只怕又要招來許多猜疑,這對傅家的清譽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伺候傅老太太坐下,蘇妍連忙掂起茶壺往茶杯中注入一攤碧綠,說:“奶奶,這可是上好的龍井茶,您聞聞看,香著呢。”
傅老太太淡淡地嗯了一聲,說了一句:“是不錯。”
見傅老太太端起茶杯,蘇妍這才坐到了一旁,開始拍馬屁:“奶奶,聽說頂樓上的這個花圃,是您親力親為一手創造出來的,真是厲害,這些花開的可真是美。”
接著不忘吹噓一下傅老太太的種花技藝:“我小時候也特別喜歡種花,孤兒院裡的那些芍藥啊月季啊,全都是我種的,只不過那些花每次都活不長久,即便是僥倖活了下來,開出來的花也是零零星星,和您種的花沒法比。”
雖然明知道蘇妍在拍自己的馬屁,傅老太太還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有誰不喜歡被別人誇讚呢。
她笑呵呵地說:“種花是一門很大的學問,你年紀輕輕,資歷尚淺,沒有經驗,不懂花草的脾氣秉性,自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敗。”
蘇妍趁機道:“奶奶,不如我跟著您一起學種花吧,您在我眼裡,就是花草種植大師。”
傅老太太雖對蘇妍的人品頗有微詞,甚至有些嫌棄,但既然是傅家的人,還是以和睦為主。
她笑著微微點頭:“你若真有這個心,我倒是沒有意見。”
“真的?謝謝奶奶,您對我真是太好了!”蘇妍趁機去擁抱傅老太太,將頭貼在傅老太太的肩膀上,卻沒有看見傅老太太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鄙夷。
這時,管家李福出現在幾人面前,見到傅老太太直接撲通一聲雙膝下跪,久久不肯抬頭。
傅老太太斜著眼睛淡淡地掃了李福一眼,語氣不悅:“怎麼著,又讓沈今夏給跑了?”
李福連忙將上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聞言抄起一旁女傭手上的柺杖,衝著李福的腦袋結結實實敲了一下,怒聲斥責:“愚蠢的東西,你沒有告訴那些人,你是在為傅家辦事嗎?”
李福連忙說:“老夫人,我從一開始就和那個叫李天亮的隊長說了,可他並不買賬,一個勁兒地裝糊塗。”
“這個李天亮是什麼東西,居然連傅家都不放在眼裡?”傅老太太吭聲問。
李福道:“說是刑偵支隊的隊長,而且和沈今夏是老相識,他一直有意在維護沈今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