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剜了一眼秦舒雅,冷聲說:“你以為我收拾不了沈今夏那個小賤人嗎?”
秦舒雅莞爾一笑,邁步走到了李虹身後,將右手輕輕搭在了李虹的肩膀上:“沈今夏不過就是一隻螻蟻,哪裡值得虹姐您親自出馬。不過我覺得您是該儘快動手教訓一下她,不然大家就要看你的笑話了。”
“什麼意思?”李虹繼續瞪著鏡子裡的秦舒雅。
秦舒雅柔聲說:“您在沈今夏那兒吃了虧的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就等著您亮明態度呢。”
李虹聽的出來秦舒雅的意思,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不向沈今夏展開報復,只怕要讓人貽笑大方,自己今後更無法在娛樂圈立足。
但李虹並不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早在十年前一同參加選秀節目時,秦舒雅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兒,比賽時和自己針鋒相對,甚至使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自己得了冠軍後又厚著臉皮想做好姐妹,還嚷嚷著要一起在娛樂圈裡發展,李虹果斷拒絕。
時隔十年,秦舒雅再次找上門來,與其說是來獻策,不如說是來看好戲,就是要看李虹騎虎難下的樣子。
李虹心裡十分清楚這一點,於是,她站起身來,轉過身,依靠自己一米六七的身高,俯視著只有一米六的秦舒雅,皮笑肉不笑:“我看這事兒多半是你到處散播吧?”
秦舒雅微微一怔,連忙否認:“虹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聽說後第一時間來看你的。”
“好啊,那你告訴我,你是聽誰說的?”李虹抱著雙臂,表情有些不耐煩。
秦舒雅笑著說:“這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否則豈不是出賣朋友?”
李虹勾了勾唇,冷笑說:“秦舒雅,你來看我笑話就直說,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我告訴你,沈今夏在我眼裡就是這個……”
說著,李虹衝秦舒雅豎起了小拇指尖:“我想弄死她是分分鐘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假惺惺地關心。”
“看來虹姐今天在沈今夏那兒吃的虧不小,心情居然這麼差。那好吧,就當我是呂洞賓吧,罷了,我回去了。”秦舒雅微微一笑,轉身邁步離去。
呂洞賓?那豈不是罵自己是狗?
暴脾氣的李虹哪裡能忍,衝著秦舒雅的背影喚了一聲:“哎!”
秦舒雅本能地回頭,一隻眉筆飛過來,等她發現時為時已晚,雖然被砸的並不疼,但是額頭上出現了一道兩釐米長的血痕。
看到地上砸自己的居然是一隻鋒利的眉筆,秦舒雅連忙看向李虹房間裡的鏡子,在看到額頭上有血後,頓時尖叫連連:“李虹,你這個賤人,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居然毀我的臉!我要殺了你!”
很快,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又是拽衣服又是扯頭髮。
助理小慧連忙叫來了保鏢,這才把二人給強行分開。
秦舒雅指著李虹,惡狠狠道:“李虹,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李虹衝著秦舒雅啐了一口:“我等著你,賤蹄子!”
八號休息室,出去上報節目的阿麗回來,興沖沖地對二人說:“今夏姐,你們猜猜看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猜不出來,你說吧。”沈今夏一邊悠閒地吃著節目組送來的果切,一邊看著雜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