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哈雷大為震驚,他沒想到一向以自己馬首是瞻忙前忙後的副導演,居然會向喬三告密!
可眼下這個局勢,他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喬三又把目光投向哈雷:“我這個人向來十分公平,她的遺言已經表達完畢,你可以說你的遺言了。”
哈雷篤定眼神:“喬三爺,我即便是做了不合您眼的事,也犯不著殺了我吧?當今社會可是文明的社會,法治的社會,我哈雷也不是無名之輩,我勸您還是好好想想衝動之後帶來的麻煩,為了我把自己搭進去,這不值當。”
喬三臉黑了黑,瞪著哈雷:“你是在威脅我?呵呵,我喬三身上揹負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哈雷,你的確不是無名之輩,但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把我喬三看的太扁。即便是我親手殺了你,也可以透過各種方式洗脫嫌疑,找個人給點錢做替死鬼,這種事情很難嗎?”
聽喬三說地如此輕描淡寫,哈雷眼角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這是內心恐懼的典型表現。
一旁的李虹開口道:“三爺,您跟這麼一隻臭蟲費什麼口舌,把他們這對狗男女通通給我殺了,不,亂棍打死!”
喬三連忙哄著李虹:“好好好,你先別急,我這就給你出氣。”
說罷,喬三一抬手,身後的保鏢打手們躍躍欲試,一個個摩拳擦掌。
就在喬三要揮手示意保鏢打手們衝上去時,沈今夏突然喊了一句:“慢著,我還有最後一個遺願!”
李虹聞言立刻發聲怒斥:“姓沈的,怕死你就直說,扯什麼遺願!這樣吧,你要是真心怕死的話,現在就跪下,一路跪到我的腳下,連喊三聲‘姑奶奶我錯了’,我就饒你一條狗命,怎麼樣?”
沈今夏並沒有去理會李虹,而是目視著喬三,開口說:“喬三爺是體面人,我有一個小小的遺願,這不過分吧?”
李虹立刻對喬三說:“三爺,您甭理她,她現在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好苟延殘喘!”
然而喬三並沒有被李虹的話影響,而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說吧,你有什麼遺願?”
沈今夏目視著喬三,一字一句地說:“在我臨死之前,我要見我二哥,沈瀟!”
一聽到沈瀟這個名字,喬三驚的目瞪口呆。要知道作為署長的沈瀟,一直以來都是喬三遙不可及的存在,可以說只要能腐蝕拉攏到沈瀟,哪怕是讓他做沈瀟身邊的一條狗,他也誠甘樂之。
可奈何沈瀟的高高在上,即便是他做了很多的工夫,也拜託了不少人,花了不少錢,最終都是一無所獲,這件事曾一度成為壓垮喬三內心的大石頭。
“你剛才說什麼?檢察官總署的署長,是你二哥?”喬三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我要見他。”沈今夏滿臉的坦然,殊不知身邊的眾人都已經以為沈今夏是瘋了。
堂堂的總署署長,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妹妹?
李虹當即第一個站出來打假:“三爺,您別聽這個姓沈的胡說八道,她是在編瞎話想要嚇唬您。”
接著又怒懟沈今夏:“姓沈的,別以為你也姓沈就可以隨意攀親戚,說出這樣的大話來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我都替你臊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