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機被毀的面目全非,沈今夏心中怒火沖天,見大漢伸手過來要抓自己的衣服,沈今夏率先發難,抓住大漢的胳膊使勁往碎玻璃上猛撞,無數的玻璃碎屑和碎片,扎進了大漢的血肉裡,疼的大漢哀嚎了一聲。
接著趁大漢的大腦還沒有向四肢下達攻擊指令,沈今夏抓住大漢的中指用力地掰,愣是將身高近兩米的大漢跪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哀嚎。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槍口就抵在了沈今夏的腦袋上,同時耳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男人聲音:“別動,當心槍走火,把手鬆開。”
沈今夏只好乖乖鬆開了手,將雙手舉起,看著眼前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們手頭緊的話可以儘管說,我可以資助你們。”
男人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們不要錢,要你一條腿和一隻胳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被控制住的祁牧雙眸死死盯住手裡拿槍的男人,呵斥道:“這裡可是帝京,你們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膽大妄為,不怕受法律的制裁嗎?”
男人淡淡地說:“沈小姐,你的眼光不錯嘛,這個小白臉長的還挺俊。”
“住口!”祁牧冷聲呵斥:“有種的話,報上你們的名字!”
“行了行了,別嚷嚷了,我看你細皮嫩肉的,就剁吧剁吧,做成包子餵狗吧。”男人說罷,一揮手,兩名手下走過來,將頭套一罩,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傅家。
為了樹立最佳孫媳的完美形象,讓傅老太太對自己有所改觀,聽聞傅老太太今日身體有所欠缺,蘇妍特地花了大價錢跟著營養大師學下廚,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銀耳蓮子羹。
這時,女傭小珍慌里慌張跑過來:“妍姐,老夫人回來了,去了茶室。”
蘇妍淡淡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又叫來了廚房裡的大廚,讓其品嚐自己做的紅棗銀耳蓮子羹。
大廚深知蘇妍是傅家的一份子,也知道蘇妍平日裡很少下廚,今天之所以會下廚,一定是有著特殊的原因,於是對其做的紅棗銀耳蓮子羹誇讚不已。
有了大廚的肯定,蘇妍信心滿滿,端著蓮子羹小心地出了廚房。
還未走到茶室門口,就聽到傅老太太說:“我今日到清平觀找白眉真人,又給卿年卜了一卦,說來也是奇怪,這次的卦象和上次一模一樣,真人說卿年命中註定的另一半,還是丁丑年丙午月戊申日戌時出生,難不成那個沈今夏果真是卿年命中註定的人?”
又聽一婦人道:“媽,您這是封建迷信,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還上道觀裡找道士測姻緣,不靠譜的。”
“胡說八道!”傅老太太一下子就急了:“我活了八十歲,見過的事走過的路,比你要多的多,你無知也就罷了,還敢挑戰神的旨意?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活的太長了!”
婦人連忙說:“媽,您別生氣,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傅老太太冷哼了一聲,忽而有些語重心長地說:“相君,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人要有敬畏之心。”
婦人應了一聲,又問:“媽,那您的意思,卿年這輩子只能取卦象上出生的女孩子?其他的一概不能考慮?”
傅老太太語氣堅決道:“我們都是神的子民,自然要尊奉神的旨意,總之,卿年的婚事,你和國祥就不用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