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祁牧的這個說法還是十分有可能的,沈今夏也沒有多想,就在她準備和祁牧一道離開時,忽而被路上什麼閃著光的東西刺到了眼。
帶著好奇心走過去,沈今夏看到了地上的一灘鮮血,在鮮血中,一枚造型獨特的藍寶石戒指吸引到了她的目光。
伸手將藍寶石戒指拿起來,對著陽光仔細觀看,沈今夏忽而覺得這枚藍寶石戒指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是又在哪裡見過呢,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這讓她不由得又看向地上的那灘鮮血,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今夏,該回去了。”祁牧喚了一聲。
“哦,好。”沈今夏轉身離去,將撿到的藍寶石戒指交給了特警,希望能找到藍寶石戒指的主人。
濟華醫院。
一輛側身磨損不堪的黑色寶馬疾馳過來,一個甩尾穩穩紮進了車堆中。
車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虛弱不堪地下了車,抬眸看向濟華醫院的大門,視線逐漸開始模糊。
他搖了搖腦袋,閉上雙眼,憑藉著最後的意志,捂著左肩晃晃悠悠向前走去,右手指間不停地有鮮血湧出,染紅了手指。
但他並沒有去往醫院的大門,而是去往沒什麼人的側門。
本來兩名在門口有說有笑的保安注意到男人後,立刻挺直了腰板以立正姿態站立,表情滿臉的嚴肅。
然而在注意到男人的神態有些不對勁後,兩名保安連忙圍了過去:“傅少,您這是怎麼了?您受傷了?”
傅卿年強忍住傷口帶來的疼痛,嘴唇乾裂得厲害,他對保安說:“你去找陳院長,快去!”
說罷,傅卿年由於失血過多,再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別墅內,得到訊息的白天盛氣急敗壞,對著手機破口大罵:“廢物廢物廢物!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何用,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養了你們這麼久,就算是養幾天狗,也能給我咬咬人,再看看你們!”
這時,一名馬仔小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白爺,軍……軍哥他……”
白天盛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騰地一下站起了身:“小軍他怎麼了?快說!”
“軍哥他……他被警察開槍打死了……”
白天盛聞言如遭雷擊,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張著嘴,久久沒能緩過神來。
喬三素來知道馮軍是白天盛的左膀右臂,白天盛對其無比欣賞,只是沒想到馮軍居然就這樣被警察給打死了。
回過神來的白天盛開始哭天喊地地哀嚎,悲痛地如喪考妣,哭的稀里嘩啦,把喬三都給看懵了,心裡尋思若是白天盛不搞房地產去幹響器班在白事上給人哭墳,一定是一把好手。
“查,去給我查,是哪個條子殺害了我的小軍!”
喬三懵了:“白爺,打死小軍可是警察。”
“那又如何?”白天盛已然紅了眼:“一命抵一命,我不管他是誰,就算是警察,我也要讓他給小軍償命!”
喬三眼珠子一轉,對白天盛說:“白爺您節哀,我想真正的兇手,一定是沈爍!”
白天盛看向喬三:“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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