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雖然及時封 鎖了所有訊息,但他並不知道,除了傅家人,還有高月這樣的外人知道。
早上,沈今夏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高月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高月刻意壓低了聲音:“今夏姐,告訴你一個你聽了準高興的好訊息。”
“什麼訊息?”相對於高月的興奮,沈今夏顯得十分淡然,似乎對她帶來的好訊息並不怎麼感興趣。
高月說:“傅卿年昨天被人開槍打中了肩膀,搶救了好幾個小時,才搶救過來,剛才我又打電話問了問蘇妍,傅卿年還沒醒過來呢。”
“你說什麼?”沈今夏頓時睏意全無:“什麼人做的?他有沒有事?”
高月聞言不由得瞪了瞪眼:“今夏姐,你不是記恨傅卿年嗎,這怎麼……怎麼還關心起他來了?”
沈今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連忙解釋說:“我只是比較好奇是何人所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傅卿年動手的,一定不是凡夫俗子。”
“美女所見略同。”高月重新點燃了激情,對沈今夏說:“我也在想對傅卿年開槍的人是誰,不過想來想去,也想不到,現在只有把目光看向江南分局,傅老太太對那位何局長下了死命令,三天內找不到槍手,他的局長之位也就坐到頭了。”
沈今夏說:“高月,麻煩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高月道:“今夏姐,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不過傅卿年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唉……蒼天無眼呢,像傅卿年這樣的人渣,這次居然沒有死,真是令人遺憾。”
沈今夏聞言一愣,開口問:“高月,傅卿年做了什麼傷害到你的事了嗎?”
“沒有,沒有,今夏姐。”高月連忙說:“我這不是替您打抱不平嘛,您嫁進傅家的那三年,過的日子我是聽說過的。既然您嫁給了傅卿年,那傅卿年就應該擔當起作為丈夫的責任,可是您在傅家受盡屈辱,他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沒有給您撐過腰,這算哪門子老公,分明就是一人渣嘛。”
高月的話像利劍,深深地刺入了沈今夏的胸膛。
“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都過去了。”沈今夏嘴上雖然說著不在意,內心卻十分酸楚。
她又問:“你知道傅卿年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被槍打中的嗎?”
高月十分坦率地回答:“那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您放心,今夏姐,只要傅家人有最新的線索和情報,我一定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你。”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今夏姐,您別跟我這麼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嘛。”高月笑呵呵地說,趁機和沈今夏拉近關係。
掛了電話,沈今夏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發著呆,她在思考,究竟會是什麼人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傅卿年動手,而且用的武器還是槍,這在一向嚴厲禁槍的帝國,是十分罕見的事情。
思來想去,沈今夏也沒有想到懷疑物件,傅卿年的性格霸道強勢,心狠手辣,這些年為了發展傅氏集團一定和不少人結下仇怨,或許是哪位在他那裡吃了虧的老闆花錢請來殺手行兇也未可知。
說起槍擊事件,沈今夏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昨天下午自己聽到的那一聲槍響,當時被綁著雙手蒙著眼的沈今夏聽到槍聲心裡害怕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