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年是瘋了嗎?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做出強吻這種無禮的事情來?
本來已經對傅卿年心如死灰的沈今夏,此刻內心再度泛起了漣漪。
醫生在為傅卿年做過詳細的檢查後,認為其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接下來只需要好好養傷即可,當天傅卿年便回到了傅家。
吃過晚飯後,蘇妍用絲綢手帕擦了擦嘴,小心翼翼地抬眸掃了一眼吃晚飯的眾人。
本來她是沒臉再坐上餐桌的,但後來仔細一想,既然事情已經敗露,無法抹除和掩蓋,最好的辦法就是去面對,一昧的逃避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還會被貼上縮頭烏龜和敢做不敢當的標籤。
將最後一口南瓜粥喝完,傅老太太將筷子擱在了碗上,蘇妍見狀連忙起身探過身子想要為傅老太太再添一碗,然而傅老太太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對她說:“我已經吃飽了。”
蘇妍訕訕地笑了笑,一邊坐回去一邊笑著說:“奶奶,您今天的胃口真不錯,今兒的南瓜粥,也挺甜的。”
除了傅卿年,眾人都知道蘇妍是在沒事硬找話題。
傅老太太一抬手,身邊的女傭連忙上前攙扶。
“小妍,咱們兩個好久沒下棋了,你跟我過去,再下幾盤。”
蘇妍聞言內心一驚,此番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是沒有皮肉之苦,也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但她又不能駁斥傅老太太的面子,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奶奶。”
一路來到傅老太太的房間,二人在一盤圍棋前盤腿而坐。
蘇妍恭恭敬敬地說:“奶奶,您先下。”
傅老太太命人取來老花鏡,戴上,執白子,在棋盤上下了一子。
蘇妍內心忐忑不安,但見傅老太太沒有開口呵斥自己,也沒有其他對自己不利的行徑,慢慢地也就放下了戒備,執黑子放在了白子的左邊。
幾個回合下來,蘇妍額頭大汗淋漓,盯著棋盤思考了良久,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黑子放回了棋罐內,抬眸微笑著對傅老太太說:“奶奶,您今天的手法好生犀利,我不是您的對手。”
傅老太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再來一局。”
蘇妍開始有些摸不清楚傅老太太的脾氣,搞不明白傅老太太到底想要做什麼,可是她又不能開口直接問,只好繼續下棋。
第二局對弈,傅老太太攻擊欲更加強烈,每一步都是殺招,如果說第一局蘇妍在放水,那麼第二局即便蘇妍認真對待,卻在更短的回合數內,就被白子圍死。
“奶奶,您今天真厲害,我又輸了。”蘇妍嘗試著調侃道:“該不會您這幾天偷偷拜師學藝了吧?”
傅老太太並沒有作聲,而是伸手將白子全部取回。
蘇妍見狀內心十分困惑,同時又感到擔憂和害怕,也只能跟著傅老太太一起,把黑子收回。
第三局開始,傅老太太取了白子,卻突然開了口:“你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地趕走沈今夏?我要聽實話。”
蘇妍聞言一怔,但這個問題她早就有所準備,回答說:“因為她根本就不配做傅哥哥的妻子,而且傅哥哥對她沒有任何感情,這種包辦的婚姻,讓傅哥哥痛不欲生,他既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又不能開心快樂,整天鬱鬱寡歡,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他日漸憔悴,我想看到他笑,看到他歡喜,看到他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