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昨天晚上思考再三決定還是給傅卿年打去一個電話,說兩句問候關心的話,順便道個歉的,然而一晚上的無訊號,還讓沈今夏以為是附近的基站出現了問題。
單手撐著下巴思考半天,沈今夏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她忽而想起來一樓的一間雜物房前兩天因為在防盜窗裡發現了蟑螂窩從而導致被銷燬,而雜物房至今還沒有安裝新的防盜窗,是一個逃出去的絕佳方法。
說走就走!
沈今夏重新打開了房門,反鎖,悄咪咪摸到了一樓,又躡手躡腳地推開了雜物房的門,果然,新地防盜窗還沒有安裝。
她小心地推開窗戶,貪婪地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窗臺並不高,也就一米二左右,所以沈今夏很輕鬆地就跨過了窗臺,將窗戶從外面關好後,沈今夏心情大好,不由得哼著小曲走路都變的蹦蹦跳跳。
然而,就在她如同放歸山林的小鳥無比高興之際,眼角的餘光忽而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沈今夏一愣,停下了腳步,緩緩地扭過臉投去目光,只見一株櫻桃樹下,赫然立著一個戴著草帽穿著工裝褲,手持綠籬剪正在修剪枝丫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天闊。
沈今夏一下子蔫兒了,像秋後雨打了的茄子,前一秒有多欣喜若狂,下一秒就有多狼狽不堪。
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大別墅,垂頭喪氣,一進門,沈今夏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林瀾,而林瀾只需淡淡的一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想到自己的老爹預判了自己的預判,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對方了。
“小夏,過來陪媽媽坐一會兒。”林瀾主動向沈今夏招手。
沈今夏已然沒有了精氣神,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看到女兒這副模樣,林瀾內心有些不忍,但她還是安慰了兩句:“好了好了,別不開心,你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現在的孩子都很反感這句話,可若是眼睜睜看著你再次重蹈覆轍,爸爸媽媽寧可做一回你憎恨的惡人。”
沈今夏無奈道:“媽咪,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我了,我知道,三年前因為我的固執,我的矇蔽雙眼,害的您和爸爸又傷心又難過,對我也充滿了牽掛,可是我現在真的對傅卿年沒有任何的好感,我又不是傻子,我為什麼要讓自己再次過的不開心?”
林瀾很是不解:“那你為什麼要約見傅卿年?既然你已經和他離了婚,今後就不應該再見任何一面。”
沈今夏不敢把自己之前被綁架的事情說出來,免的母親擔心,只能隨口說:“我只是覺得當初走的太匆忙,畢竟夫妻一場,即便是從今往後各走一方,也應該有一場正式的告別,我不想讓自己的第一段感情在潦草中無疾而終。”
“小夏,你沒有騙我?”林瀾問。
“您是我媽咪,我為什麼要騙您?再說,您和爸爸,還有大哥、二哥、三哥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們骨肉相連,血濃於水,自家人不騙自家人。”
“那你能做到,今後不再和傅卿年有任何的往來?”林瀾又問。
沈今夏拍拍胸脯,言辭鑿鑿地說:“當然可以做到,區區一個傅卿年,在家人面前,狗屁都不是!”
然而殊不知她的臉很快將會被自己啪啪打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