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唐安妮一臉高傲地走到沈翊面前,抱著雙臂,表情嘚瑟:“現在才知道登門道歉?晚了!”
沈翊以為唐安妮知道自己冤枉了好兄弟祁牧,連忙誠懇地說:“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祁牧呢,他在哪裡?”
唐安妮發出不屑的嗤聲,冷冷道:“我表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上午我好好跟你商談你不聽,還衝我擺臉色,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除非你今天從我胯下鑽過去,否則,你就別想見到我表哥!”
說罷,唐安妮分開了腿,示意沈翊鑽過去。
沈翊不由得皺眉,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纏且讓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男女有別,你讓我從你胯下鑽過去,你不覺得羞恥嗎?”沈翊豎眉呵斥。
“我為什麼要覺得羞恥?沈老闆,你就說鑽不鑽吧,不鑽的話就滾出去。”
就在唐安妮大放厥詞之際,樓上再次傳來腳步聲,同時傳來呵斥的聲音:“安妮,不得無禮!”
沈翊抬眸一看,只見一名穿著靛紫色旗袍的優雅貴婦下了樓,微笑著看著沈翊:“是小翊啊,你可有許多年沒來過了,來,快請坐。柳嫂,沏壺茶來。”
“不用了,阿姨。”沈翊忙道:“我是來找祁牧的,他在家嗎?”
貴婦道:“祁牧他還沒回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他爸爸已經出去找他去了。”
沈翊聽的心裡一驚,該死,自己上午對祁牧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一定讓祁牧十分傷心難過,而祁牧這麼晚了還沒回家,想來也一定是因為自己上午的所作所為。
想到這兒,沈翊不免急了,雖然他知道祁牧不會做什麼傻事,但內心的愧疚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阿姨,祁牧有和您說什麼嗎?”沈翊忙問。
貴婦微微搖頭,說:“晚上六點左右,我給他打電話,但是沒人接,後來再打,乾脆就直接關機了,所以我也很擔心他,剛才才和他爸爸在樓上通了電話,人還沒找到。”
說到這裡,貴婦的臉上難掩悲切,又滿懷希望地看著沈翊,柔聲問:“小翊,你來的正好,阿姨想問問你,祁牧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傷心事,或者你知道他什麼秘密?”
沈翊緩緩搖了搖頭,一臉愧疚地說:“抱歉,阿姨,我……”
就在他準備說出自己冤枉祁牧一事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我想我知道祁牧在哪裡!”沈翊激動地說。
貴婦連忙問:“是嗎?那你快告訴我,他會在什麼地方?”
沈翊道:“阿姨,我現在就去找他,您放心,我一定把祁牧給您找到,我會讓他第一時間給家裡報個平安。”
“好,那就拜託你了,小翊。”
在貴婦的殷切盼望下,沈翊轉身匆匆離去。
這時,保姆端著茶壺過來,見沒有沈翊的身影,驚訝道:“太太,沈翊呢?”
“他走了,你把茶壺放下吧。”貴婦道。
唐安妮上前攙扶住貴婦的胳膊,問:“秋姨,你認識剛才那個男的?”
貴婦說:“那是祁牧的好朋友,過去兩個人好的能同穿一條褲子,經常到家裡來做客。只是後來祁牧去了國外,沈翊就沒有再來過家裡了。”
唐安妮微微有些吃驚:“原來他和表哥是好哥們兒,世界還真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