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夏訕訕地笑了笑:“安琪姐,您要不要吃點什麼甜品?”
“不必了。”慕安琪正色道:“甜食不利於身體健康,還會讓身材走型,我基本上不吃甜食。”
這話讓一向鍾愛甜食的江默既震驚又欽佩,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不吃甜食,那我寧願去死。”
慕安琪如秋水一般盈盈的眸子掃向江默:“你是今夏的朋友?”
江默點點頭,沈今夏連忙介紹:“安琪姐,她叫江默,是一名大學體育老師,和我一個學校的,我們從大一就開始做特別好特別好的好朋友。”
慕安琪有些好奇地看向沈今夏,問:“你大學什麼專業?”
“說來慚愧,我學的是金融管理。”
慕安琪怔了怔:“金融管理,怎麼會做了大學體育老師?”
在慕安琪看來,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
江默道:“這在國內很正常,根據調查,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在畢業之後,從事和專業完全不同的工作,很正常的。對了,安琪姐,我聽今夏說,你是國外留學歸來的?”
慕安琪嗯了一聲,一臉平靜地說:“我在加州大學,讀的心理學,前不久拿到博士證書,才回了國。”
“博士?臥槽,厲害啊,大學霸!”江默兩眼放光,話不過腦脫口而出。
沈今夏小心詢問:“安琪姐,那你今天在機場,還帶著行李箱,不會是……”
“沒錯。”慕安琪毫不掩飾地和盤托出:“我準備回美國,成立一家自己的心理諮詢機構,只是我沒想到,會在機場碰到你。你是怎麼查到我的航班資訊的?”
被慕安琪這麼一問,沈今夏一時間愣了愣,頓了兩秒鐘才回答:“其實我和默默是去機場尋找一個人,只是恰巧碰到了您。”
慕安琪淡淡道:“你這種理由,連請假條都開不出來。”
沈今夏怔了怔,慕安琪說的對,這種理由,一聽就是隨口瞎編出來的。
好在有一旁的江默及時送上助攻:“安琪姐,今夏沒有說謊,有一個叫張雨蕁的,找了幾個地痞流氓混混堵我們的路,好在有祁先生及時出面,幫我們解決了危機,我們得知那個張雨蕁想畏罪潛逃去北州,所以我和今夏就去了機場。”
“祁先生?”慕安琪看著江默:“祁牧?”
江默瞪了瞪眼:“對,您也認識祁先生?”
“算得上是老朋友,只不過很多年都沒見面也不聯絡,最近的一次見面,還是在我出國之前,他和沈翊找到我,讓我再好好考慮,只是當時我覺得和沈瀟之間緣分已盡,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就毅然決然坐上了飛往加州的飛機。”提起往事來,慕安琪的眸色逐漸闌珊。
沈今夏急忙趁熱打鐵:“安琪姐,其實我約您到這兒來,也是想勸您,您和我二哥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更應該珍惜當下的這段感情,有的人失去了,真的就再也見不到了。”
“今夏,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慕安琪平靜地開口:“不是我不珍惜,也不是你二哥不珍惜,是我和二哥的感情上,始終站著一個手持大刀的劊子手。我知道,沈瀟那天晚上突然跟我提出分手,其實並不是他的本意,我也知道他是一個孝順的人,可我寧願他不是一個孝順的人,他的所作所為,就是愚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