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凶神惡煞、戴著黑色墨鏡的保鏢正瞪著自己。
還沒等江默反應過來,黑子保鏢伸出大手,像拎小雞似的,把江默帶到了抽菸男面前。
“放開我,放開我!”江默拼命地掙扎,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的任何掙扎,註定都是徒勞。
抽菸男看著紙巾上的鮮血,頓時怒火中燒,甩手就給了江默一巴掌,接著雙手一把揪住江默的衣領,破口大罵:“臭婊子,你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純!”
江默心裡怕的要死,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大聲說:“你們最好別惹我,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勸你們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
眼影男一聽撲哧一笑,站起身來走到了江默面前,把手自然地搭在了抽菸男的肩膀上,笑呵呵地說:“小妹妹,我不妨告訴你一件事,在你面前的這位劉少爺,早在八年前就被判處了死刑,可他僅僅是在單人豪華牢房裡睡了幾天,就化險為夷。你跟我提法律,我告訴你吧,法律是用來約束和懲罰你們這種低等人的。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只不過你太單純了,社會要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跟一個婊子說那麼多做什麼!”抽菸男繼續惡狠狠地瞪著江默:“你不是喜歡裝清純嘛,那好,今天本少爺就好好跟你玩玩!”
見抽菸男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奸笑,江默嚇壞了,連忙喝問:“你要幹什麼?”
抽菸男直接將江默抱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放在了桌子上,隨著江默的掙扎,一桌子好酒好菜瞬間變的狼藉不堪。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江默大聲尖叫:“救命啊,來人啊!”
抽菸男一隻手死死按住江默,另一隻手拿起一瓶酒,用牙撬開了蓋子,對著江默的臉毫不留情地傾倒。
“救命啊……來人……”
看著江默瘋狂地掙扎,聽著江默聲嘶力竭的吶喊,四個紈絝子弟哈哈大笑,將人性的扭曲發揮到了極致。
一瓶酒怎麼能滿足抽菸男扭曲的內心,又拿起一瓶開始傾倒,同時哈哈大笑,似乎這種虐待的行為,能給他帶來無盡的快樂。
此刻的江默已經近乎絕望,後悔沒有聽沈今夏的忠告,事到如今,她只有拼盡最後一口力氣呼喚:“今夏……快來救我啊,今夏……”
此時的沈今夏額頭冷汗密佈,她正在經歷一場恐怖的噩夢,夢到江默被幾個無良歹徒按在沙發上,江默拼命地蘆蒿著,而那幾個歹徒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正用尖銳的爪子,撕扯著江默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
“不要……不要……放開她!”
一聲嘹亮的放開她,讓整個餐廳用餐的顧客們陷入懵逼狀態,紛紛看向一臉無措的沈今夏。
壞了,丟死人了,自己怎麼睡著了!
就在沈今夏無地自容時,一名女服務生走了過來,溫柔地詢問:“小姐,你沒事吧?”
“啊,沒……我沒事。”
女服務生又問:“您已經睡了一個小時,請問您現在需要點餐嗎?”
一個小時!
壞了!
江默!
來不及回答服務生,沈今夏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江默的電話,該死,怎麼自己偏偏睡著了呢。
聽到已關機的提示音,沈今夏內心咯噔一聲,她知道江默幾乎不會關機,一旦關機,那就說明大事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