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不防說說,你為什麼要對心愛的人如此決絕?”沈爍問。
沈瀟怔了怔,對沈爍道:“小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沈爍平靜地凝視著沈瀟的臉:“你說的對,我也不懂事,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
沈瀟道:“簡阿姨的死,一直是爸心裡的一根刺,他痛恨慕長安三十年,足以說明簡阿姨在爸的心裡分量有多重。如果我將來娶了安琪,不僅爸不會開心,我也沒辦法還原當年的真相,將慕長安繩之以法,我不能愧對爸媽的養育之恩。”
沈爍聞言怔了怔:“你打算調查當年的真相,治慕長安的罪?”
沈瀟緩緩點頭:“我想只有這樣,爸才會開心。”
“你瘋了吧,二哥,你這樣做,慕安琪會痛恨你一輩子的!”沈爍愕然道。
“所以我才會告訴小妹,我和慕安琪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嘶……”沈爍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沉聲道:“原來你說的不可能,是這個意思。”
“時間不早了,該睡了。”說罷,沈瀟起身,踉踉蹌蹌地摸回了自己的房間。
紅色高跟鞋娛樂會所。
凌晨一點,喝高了的喬三在小弟的攙扶下走出了大門。
一襲紅裙的會所經理用甜甜的語氣說道:“喬爺,過兩天可一定要再來玩兒,我把最好的姑娘留給你。”
“你放心,明兒我……我還來。”
車裡,喬三迷迷糊糊地,但他的心情十分不錯,甚至咿咿呀呀地哼起了戲曲。
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喬三恍恍惚惚地拿出手機,接通,貼到耳邊:“喂,哪位?”
“三兒,是我,你大哥。”
“大哥?”喬三有些意外,二人自之前合作了一個專案因意見不和大吵一架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
“對,是我,三兒啊,你不會連我這個大哥都不認了吧。”喬振東焦急道。
“那怎麼能呢,咱們都是打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喬三愜意地靠在車座上。
“那就好,我一晚上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還以為你心裡還在怪大哥……”
“好了好了,大哥,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喬三問。
喬振東十分難過地說:“喬震他被人給打了!”
“什麼?被人打了?什麼人敢動我侄子?”
“我問他,他始終不說話,被人打的鼻青臉腫,腦袋上還有好幾個包。所以我尋思,他平日裡最聽你的話,你能不能現在到我這兒來一趟?”喬振東問。
喬三毫不猶豫地答應:“行,那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喬三吩咐開車的小弟:“調頭,去皇家別苑。”
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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