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場夢。
江默伸手抓了抓有些散亂的頭髮,打開了燈,下了床,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讓冰涼的水肆意撲向灼熱的臉。
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江默鼻子一酸,不由得落下淚來。
什麼狗屁國風女團,什麼狗屁女團隊長,全都是圈套罷了!
上午,沈今夏正在房間裡呼呼大睡,忽而手機鈴聲大響,將她從美夢中生生拖了出來。
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見是江默打來的,沈今夏毫不猶豫地接通:“喂,默默。”
“今夏,你現在忙嗎?”
沈今夏又躺了下去,喃喃道:“睡覺算忙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覺?太陽都曬著你的屁股了。”
沈今夏無奈道:“大姐,昨天晚上為了你的事,我和花花可是忙活到凌晨耶,我回到家都很晚很晚了,我補個覺,過分嗎?”
“那你能換個地方補覺嗎?”
沈今夏猛地睜開雙眼:“什麼意思?”
醫院門口,一輛隼機車穩穩停在了停車位上。
沈今夏摘下頭盔,拔了鑰匙,快步往住院樓走去。
一推門,沈今夏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隻腳被高高吊起來的江默。
“今夏,你來了!”看到沈今夏的到來,江默很是高興。
沈今夏有些愕然地盯著江默那隻被吊起來的右腳,問:“江老師,你這是什麼情況?”
“你也知道我是體育老師,今天上午組織學生們扔鉛球,我的腳就被鉛球給砸了。”江默說。
沈今夏怔了怔:“我說江老師,你怎麼這麼笨,連一隻鉛球你都拿不穩?”
“不是我自己砸自己,是一個學生扔鉛球,砸到了我。”江默解釋說。
沈今夏再次一怔,接著憤憤道:“哪個學生啊?眼睛長在屁股上了?”
“其實責任也不全在於他。”江默小聲說。
看江默一副吞吞吐吐,難以啟齒的模樣,沈今夏感到十分好奇,便詢問道:“什麼意思?”
江默說:“是我上課的時候走神了,他們讓我躲開,可是我卻沒有聽到,這才被砸到了腳。”
沈今夏瞪了瞪眼:“你這故事還真是一環扣一環,夠曲折跌宕的。”
江默皺眉道:“今夏,實話跟你說,我的精神狀態很差,昨天晚上,我又夢到了……夢到了那四個人渣,然後我一晚上都沒有睡,我感覺我的心靈遭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每當我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就特別……特別特別的痛苦。”
看著好姐妹憔悴的模樣,沈今夏內心不免一陣心酸,她上前擁抱住江默,鄭重道:“默默,你放心,那四個人渣,我一定會讓他們繩之以法,給你討一個公道!”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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