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外面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憋不住吃瓜的阿麗連忙說:“我再出去刺探一下情況!”
沈今夏並沒有吃瓜的興趣,而是一直盯著曲譜,她想要把一首浪漫的愛情歌曲,加入沸騰的搖滾元素,把現場的氣氛徹底嗨起來!
只是,產生一個靈感容易,想要做到卻十分艱難。
就在沈今夏不停地拿筆在曲譜上做修改,一邊在心裡默唸曲子時,阿麗氣沖沖地回來,開口就是髒話:“這個李虹真是太不是東西了!”
阿雯為其倒了一杯水,奉上:“怎麼了,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阿麗喝了一口水,氣憤地說:“那個狗屁李虹,像瘋狗一樣亂咬人!聽說她耍大牌不肯配合節目組錄製節目,導演親自找到她,說盡了好話,您猜怎麼著,那個狗屁李虹死活不肯參與節目錄制,還嚷嚷著必須要讓今夏姐過去當眾向她道歉,並且她還要把兩個耳光打回來!”
阿雯聽聞此言也皺緊了沒有。
阿麗接著怒氣滔滔地說:“導演為了能讓這檔節目順利拍攝,不惜向李虹下跪,甚至坦言願意被李虹打上兩耳光,只要李虹能夠參與節目錄制,可那個狗日的李虹,還是不同意,一定要今夏姐去道歉,我呸,她也配!”
沈今夏聞言,慢慢合上了手上的鋼筆,站起了身。
阿麗和阿雯紛紛看向沈今夏,見其有外出的意向,二人對視一眼,阿麗連忙問:“今夏姐,你不會真的要去向李虹道歉吧?”
沈今夏一抬手,示意二人什麼也不要說,邁步走出了休息室。
阿麗和阿雯再次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一齣門,滿耳都是聒噪聲,六號休息室門口圍滿了吃瓜群眾。
忽而,有人注意到了走過來的沈今夏,連忙喊了一聲:“沈今夏來了!”
眾人紛紛看向走過來的沈今夏,又紛紛為其讓出一條路來。
沈今夏面無表情地走到門口,果不其然,看到導演跪在地上,而李虹,就堂而皇之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雙深紅色的皮靴囂張到了極點。
“我再最後告訴你一遍,不可能,你要是想讓我心情好,就讓姓沈的那個賤人過來,親自當眾向我下跪道歉,否則免談!反正我不是導演,上級領導怪罪下來,該罵就罵,該換導演就換導演,跟我沒有雞毛關係!”說罷,李虹將菸頭按滅在了菸灰缸裡。
沈今夏沒作聲,徑直走到哈雷面前,俯身將哈雷攙扶了起來:“導演,快起來。”
哈雷沒想到沈今夏會親自過來,頓覺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虹看到沈今夏,立刻開始出言譏諷:“怎麼著,看到你的情郎在我這兒下跪,心疼了?嘖嘖,真是奇了怪了,我現在看你們兩個,好像真的還蠻有夫妻相的。老雷,豔福不淺嘛你。”
沈今夏正欲帶哈雷離開,聽聞李虹出言不遜,滿口噴糞,當即停下了腳步,上前一把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一把揪住李虹的衣領,朝著她的腦袋,不由分說咣咣砸了上去。
“你要幹什麼,姓沈的,你……”
這一幕把周圍的吃瓜群眾看懵了。
直到李虹意識模糊,滿臉都是血汙,沈今夏這才停下了手,將染紅的菸灰缸放回了原處,接著冷聲對哈雷說:“導演,李虹因故不能參與節目錄制,把她的名字從名單中抹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