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傅先生做了什麼樣的夢,請您先放開我,好嗎?”沈今夏一臉認真地說。
這個時候傅卿年才想起來自己和沈今夏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陌生得連路人都不如。
他緩緩鬆開了沈今夏,破天荒地說了一句:“抱歉,我剛剛太激動,失態了。”
沈今夏站起身,在傅卿年的注目下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接著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看到沈今夏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傅卿年深邃的眸子微微動了動,明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
“傅先生不應該解釋一下所有發生的這一切嗎?”沈今夏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傅卿年。
“前妻想讓我解釋什麼?”傅卿年緩緩躺了下去,靠在了枕頭上,目光直直地看著沈今夏。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案發現場?你肩上的槍傷,是白天盛的人開槍打的吧?”
“如果我說只是恰巧碰到了,你會相信嗎?”傅卿年看似滿不在意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嘴邊的鬍渣,接著自嘲地笑了笑:“我這個邋遢樣子,不會嚇到前妻吧?”
“請傅先生不要把我當做三歲小孩子,如果你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那我只能把你劃入綁架我的匪徒陣營,不排除透過報警和起訴的方式依法維護我的合理權益。”
傅卿年一聽這話立刻不淡定了:“沈今夏,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我救了你,這也有錯嗎?”
“那請傅先生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還有,報警電話也是你打的吧?”沈今夏主動迎上傅卿年帶著這麼慍怒的目光,眼神沒有絲毫的慌亂。
“你真的想知道?”
沈今夏冷聲道:“我到這裡來,不是因為閒的沒事幹。”
“你沒有以前溫柔了。”傅卿年用苦澀的語氣說:“現在的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讓傅先生見笑了,不過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沈今夏。”沈今夏語氣錚錚地說。
全身帶刺的沈今夏,扎的傅卿年無從下手,看著昔日和自己一通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傅卿年內心突然百感交集。
如果能重來,那該有多好。
“既然前妻那麼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傅卿年說。
沈今夏坐的端正筆直,面無表情:“傅先生請說。”
“事情是這樣的……”說著,傅卿年忽而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張臉也變得通紅,一副上不來氣隨時要噶的樣子。
沈今夏嚇壞了,連忙起身衝上前,一邊輕拍傅卿年的背,一邊焦急地詢問:“傅先生,你怎麼樣?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傅卿年趁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微用力,沈今夏整個人倒在了傅卿年的身上。
“本少現在就告訴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說罷,傅卿年低頭徑直吻上了沈今夏的唇。
這一刻,沈今夏的大腦處於宕機狀態,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後,她奮力去推傅卿年,無意間碰到了對方的傷口,吃痛的傅卿年立刻停止了進攻,鬆開了沈今夏,傷口的疼痛讓他倒吸著涼氣。
而獲得自由的沈今夏立刻像一隻兔子,逃也似的快步衝出了病房。
急匆匆回到車上,沈今夏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拉下車頂的後視鏡一看,得,紅得比猴屁股還要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