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低眸掃了一眼盤子裡還沾染著鮮血的彈殼,漆黑的眸子怒意更甚:“何局長!”
恭敬侯在一旁的何長江連忙上前。
傅老太太冰冷的語氣中摻雜著難以壓抑的怒火:“三天之內,我一定要看到打傷我孫兒的歹徒,三天之內,你若是做不到,那隻能說明你的能力不夠,還不足以坐局長的位子。至於那名歹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就是把整個帝京給我通通挖一遍,也要把人給我揪出來!”
何長江嚇的魂兒都掉了,連忙恭恭敬敬地說:“老夫人,您放心,我已經第一時間彙報給了上級,現在帝京的所有出入口全都封禁,猶如一口大缸,甕中捉鱉。我何某人對天發誓,三日之內,一定抓到傷害傅少爺的兇手。”
傅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我等你的訊息。”
何長江連連點頭,剛出病房的門,就滿臉愁容。
三天之內抓到歹徒嘴上說著容易,可面對兩千多萬人口的現代化大都市,要抓一個潛藏起來的人,猶如大海撈針。
可眼下已立軍令狀,何長江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查。
翌日。
沈瀟剛走進辦公室,脫下了外套掛在了衣架上,忽而傳來匆匆的敲門聲。
“進。”
秘書小張匆匆走了進來,對沈瀟說:“署長,昨天發生了一件大事,傅氏集團的總裁傅卿年,遭遇了不法分子襲擊,肩膀中了一槍,好在沒有傷及性命。只是,據我所知,一些媒體已經聞到了味道,如果被他們報道出來,對您的工作是非常不利的。”
沈瀟聞言頗為詫異:“傅卿年?”
“對,是傅卿年,傅家的大少爺。”
雖然對傅卿年這個前妹夫十分不滿,並且沒有任何的好感,但畢竟傅家是帝京的名門望族,天子腳下發生槍擊事件,本就是非常惡劣的事情,更何況被打傷的,還是傅卿年!
誠如秘書小張所言,這件事要是被媒體捅出去,會導致嚴重的信任危機。
而作為署長的沈瀟,他是第一責任人。
“事情調查清楚了嗎,槍手抓到沒有?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沈瀟走到座位上,坐了下去。
小張跟著走到辦公桌前,一臉嚴肅地回答:“目前的訊息是槍手可能在潛逃,整個帝京的出入口已經全部封閉,江南分局的何局長,正受命全力調查和追緝槍手。”
沈瀟眉頭微微皺起,帝國上下禁槍多年,槍擊案十多年沒有發生一起,可昨天怎麼會一連發生兩起,這未免太不尋常。
見領導在沉思,秘書小張不敢打擾,乖乖地站在一邊,靜候吩咐。
片刻後,沈瀟吩咐道:“給我聯絡江南分局那邊,讓他們把最新的調查報告,傳真過來。”
“好的,署長。”
秘書小張離開後,沈瀟若有所思地又思索了片刻,隨即操作滑鼠和鍵盤,打開了帝京的城市地圖。
十幾分鍾後,秘書小張帶著最新的調查報告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拿來。”沈瀟迫不及待地拿過調查報告,當他看到停在醫院的那輛黑色寶馬後,眉頭驟然間緊緊擰起。
“不可能,怎麼會是他?怎麼能是他?”
秘書小張小心翼翼地詢問:“署長,您是不是分析出了槍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