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爍並沒有去理會笑容堆滿臉的店經理,而是用強硬的語氣命令沈今夏:“現在就給我回去,否則,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要!”沈今夏趕忙挽住沈爍的胳膊,抱的緊緊的,撒嬌道:“哎呀,三哥,我們就是單純吃一頓飯而已,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回事,再說了,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重蹈覆轍嘛。”
沈今夏的最後一句話猶如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傅卿年的胸口,讓他難以呼吸。
“你少來!”沈爍瞪了一眼撒嬌的沈今夏,冷冷道:“當初所有人都不同意你嫁到傅家,可你就是一個十足的戀愛腦,不聽勸告非要嫁,結果呢?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再和姓傅的有任何往來!”
接著,沈爍又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傅卿年,冷聲道:“傅卿年你給我聽好了,這次我給你一拳都是輕的,如果今後你再敢糾纏我小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最好識相點!”
說罷,不顧沈今夏的強烈抗議,沈爍又拉又拖又拽,才把沈今夏帶離了龍鳳樓。
“先生,你的嘴角在流血,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店經理小聲問。
傅卿年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店經理:“不必,結賬吧。”
法拉利拉法車裡,沈爍親自開車,副駕駛位坐著一臉不服氣的沈今夏。
沈爍瞥了一眼嘴巴撅的老高的沈今夏,冷冷道:“你別不服氣,我告訴你,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肯定把持不住自己,再次踏入深淵!”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沈今夏撇了撇嘴,說:“再說了,我和傅卿年完全是單純吃頓飯而已。”
“好啊,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們兩個已經離了婚的人,理應把對方當作已經死了的人,為什麼今天又搞在一起?”
“什麼叫搞在一起,三哥,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好不好?”沈今夏就在沈今夏抱怨之際,她忽而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沈爍聽到驚呼聲十分不解,便問:“你幹什麼?”
沈今夏問:“我剛才是不是叫你三哥了?”
沈爍:“廢話,你不叫我三哥,你叫我什麼?”
“完了完了!”沈今夏無比沮喪地說:“傅卿年一定聽見了,回頭他要是調查起來,那我偽造的身份,他不就全知道了?”
然而沈爍聽聞後非但不同情,反而落井下石地嘲笑起來:“活該!誰讓你當初為了嫁傅卿年,不擇手段,還把自己的身份弄成孤兒,你知不知道當初爸爸知道這件事之後有多生氣,要不是我們說盡了好話,爸爸早就和你斷絕父女關係了!”
沈今夏撇了撇嘴,說:“可是當初老爸還是給我打了電話,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
沈爍好奇地問:“那當時你是怎麼說的?”
沈今夏略略回憶了一下,回答說:“我當時好像說反正我這輩子已經註定是你的女兒,你斷絕你的,我叫我的。”
“叫爸?”
“對啊,不然是叫什麼。”沈今夏有些無奈。
“你還真是一個人才。”沈爍道:“行了,別說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幫你保密,條件就是你以後永遠不許和傅卿年再有任何的往來,打電話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