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愣了愣,父親發這麼大的脾氣,實屬罕見,不由得心裡生了怕。
“你還有臉提別惹我生氣?我身上的這副骨頭,被你氣的都快要散架!”也許是情緒太過於激動,沈天闊突然猛烈咳嗽了一聲。
三人見狀嚇壞了,連忙上前攙扶。
“爸,你沒事吧?”三人七嘴八舌地爭相詢問。
“我暫時還死不了!”沈天闊凌厲的眼神一一掃過三人的臉。
“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說是暴君也好,罵我是苛父也罷,既然身為你們的父親,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點進深淵不管不問!”沈天闊厲聲道:“老二,我告訴你,你和那個姓慕的之間,我給你三天時間給我解決掉,解決不了,你就不要再踏進家門!”
沈瀟聞言頓時有些傻眼,原以為經過上次的事父親大人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奈何這次又撞上了槍口,真是流年不利。
沈天闊接著又瞪著沈今夏,語氣同樣嚴厲:“小夏,你也聽好了,別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這條,我不能答應你。你也不要怪我出爾反爾,是你一開始就錯了,提條件不是讓你在我的逆鱗上提,還有,我不管你提不提條件,今後我絕不允許你和姓傅的有任何往來!”
這時,林瀾聞聲趕來,走到沈天闊身邊,小聲問:“怎麼了這是,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他們都是你的孩子,咱們是一家人。”
沈天闊冷哼了一聲,道:“你來的正好,從今天開始,讓小夏在家禁足一個月,哪裡也不準去!”
沈今夏懵了,連忙用求情的語氣開口:“爸……”
“住嘴。”沈天闊瞪了沈今夏一眼,語氣卻也沒了剛才的嚴厲:“你們也別覺得長大了就能為所欲為,你們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特殊時期,我必須對你們更加嚴厲!”
沈今夏撇了撇嘴,小聲吐槽:“就算我當局者迷,那二哥為什麼不能和慕安琪在一起?您這分明是霸道主義。”
“你說什麼?”沈天闊挑起了眉。
林瀾連忙走到沈今夏身邊,小聲叮囑:“小夏,不要和你爸頂嘴,你爸的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來勁誰說話也不管用。”
沈今夏無奈,只能撇嘴表達自己的不滿。
沈天闊又哼了一聲,嚴厲的目光一一掃過三人的臉,拋下一句“沒一個省心的”,揹著手走了出去。
林瀾知道自己的三個兒女現在正對自己的丈夫有著強烈的不滿,便柔聲替沈天闊說好話:“好了好了,你們也不要怪你們爸爸脾氣暴躁,說一句你們不愛聽的,這都是為了你們好。”
沈今夏問:“媽,我不明白,為什麼爸爸要對慕家那麼仇視?您上次話說到一半,就沒再說。”
林瀾略略沉吟了一下,溫柔地看著沈今夏,柔聲說:“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坐下來,我慢慢跟你們說。”
於是,四人坐在了一起,沈爍關上了門,沈瀟神情格外認真,當初被拆散時,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父親會那麼做,奈何父母都是閉口不言,這讓沈瀟鬱悶了好久,若不是有一顆感恩的孝子之心,沈瀟當時只怕會憑藉著年輕時的一腔衝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件事要追溯到你們爸爸上大學的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