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走來到一處堆放雜物的房間,沈天闊用力甩開了手,甩了沈瀟一個踉蹌。
過去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沈家的禁閉室,四兄妹中誰若是犯了錯誤,就會被帶到這個地方鎖起來面壁思過。
只是後來隨著沈翊兄妹四人逐漸長大成人,這間屋子逐漸荒廢,被用來堆砌雜物。
沈天闊手腳麻利地將房門反鎖,轉過身瞪著沈瀟怒目而視:“你說,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慕家的丫頭在一起?是不是一定要氣死我,你才甘心?”
沈瀟目光真誠而又熾熱地凝視著沈天闊:“爸,我和安琪是真心相愛的。”
“你愛個屁!”沈天闊大喝一聲,伸手指著沈瀟:“我……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到底是要我這個親爹,還是要慕家的那個丫頭?”
沈瀟的情緒也有些崩潰,他紅著眼:“爸,您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做這麼艱難的決定?即便是您和慕家有仇有怨,可是安琪呢,這與安琪有什麼關係?你們大人之間的不愉快,為什麼要讓我們這些無辜的小輩來買單?你是我親爸,我們之間的親情,血濃於水,您可以為了種種原因不認我這個兒子,但我沈瀟,永遠都認您這個父親!”
聽著沈瀟那擲地有聲的一番話,沈天闊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和沈今夏焦急的聲音:“爸爸,開開門,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談好不好?”
“今夏,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不要管。誰和慕家的人來往,那就是踩在我沈天闊的臉上!”沈天闊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此刻不管是誰來求情,都無濟於事。
“你這個不忠不孝的東西,給我跪下!”沈天闊瞪著沈瀟厲聲呵斥,接著動手去解腰間的皮帶:“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答不答應,和那個慕安琪分開?”
沈瀟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跪在沈天闊面前,接著緩緩抬起了頭:“爸,恕我難以答應您,我已經向安琪承諾,這輩子非她不娶。”
“你……”沈天闊聞言頓時血壓飆升,揚起手上的皮帶奮力揮舞:“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在外面聽到皮帶的鞭笞聲,沈今夏知道二哥正在遭受皮肉之苦,她一時心急,後撤了幾步,接著飛起一腳,在趕來的林瀾、沈翊和沈爍驚愕的目光中,一腳踹開了房門。
緊接著傳來沈天闊的聲音:“哎喲……”
一陣濺起的塵埃落定後,沈今夏這才懵逼地發現父親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被踹飛出去的房門,這一幕不禁讓她大喊了一聲:“爸爸!”,接著連忙衝了過去。
沈瀟也忙站起了身,一把掀飛了壓在沈天闊身上的房門。
“爸爸,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門後面,我……”沈今夏急的眼淚直掉。
沈天闊緩緩抬起手,衝沈今夏豎了個大拇指,有氣無力地說:“好閨女,你這一腳,差點把我踢進鬼門關……哎喲,我的老腰……”
“天闊!”出現在門口的林瀾見狀連忙上前,一臉的焦急之色:“天闊,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沈天闊皺緊了眉頭,絲毫不敢動彈:“我的腰……快……快叫救護車,疼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