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傅睿生的敘述,傅老太太當即問:“這件事卿年是怎麼知道的?”
傅睿生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問卿年。”
“打電話,現在就給卿年打電話。”傅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說。
“好。”傅睿生的心裡存在著相同的疑問,他也想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知道蘇妍要做壞事的。
電話接通後,傅睿生開門見山,直接詢問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今夏告訴我的。”
短短的九個字,卻讓手機前的三個人瞠目結舌。
傅老太太更加地好奇:“沈今夏?她怎麼會知道蘇妍要對我不利?”
傅卿年解釋說:“蘇妍託在醫院上班的高月弄藥,高月把蘇妍說的話偷偷錄了下來,交給了今夏,今夏擔心您的安危,所以在第一時間告訴了我。我本以為蘇妍不會那麼做,只是沒想到……奶奶,對不起,我看錯了人,差點害了您。”
“乖孫子,咱們是一家人,奶奶不怪你,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奶奶高興還來不及。”
一旁的秦相君提出了疑問:“卿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高月不是和蘇妍同一陣線的嗎,她怎麼會向沈今夏出賣蘇妍?”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迷途知返吧。”傅卿年說。
頓了頓,傅卿年又問:“蘇妍……你們打算怎麼懲治?”
傅睿生率先開口:“像蘇妍這種沒心沒肺又心腸歹毒的女人,不死不足以平我心中怒火,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會派人處理。”
而這時傅老太太卻開了口:“睿生,把她送官吧。”
“媽?”傅睿生十分不能理解。
“她做了錯事,理當由法律來懲罰,媽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染鮮血。”傅老太太柔聲說。
考慮到自己母親一向行善積德,又十分迷信,傅睿生只好點頭同意。
掛了電話,傅卿年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身體。
傍晚時分,晚霞託著夕陽,作著對人間最後的留戀。
南山墓園,傅卿年站在一處墓碑前,不言不語,一動不動,站立在風中,一站就是一個小時。
直到太陽完全下山,夜幕降臨,一旁的司機上前小聲提醒:“少爺,天黑了,咱們該回去了。”
傅睿生派去的人的確抓到了高月,路上,高月嚇的要死,但聽了傅睿生問的問題後,高月老老實實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出來,並稱自己已經改邪歸正,之所以和蘇妍還保持著聯絡,就是預料到蘇妍會有狗急跳牆的一天,而現在,自己是和沈今夏同一陣線的,同時對蘇妍攀咬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鄙視。
瞭解完一切後,傅睿生非但沒有怪罪高月,反而對其十分感謝,甚至還好聲好氣地留下高月一起吃晚餐。
傅卿年回到家中,傅家人正準備進行晚餐,秦相君忙起身朝自己的兒子招了招手:“卿年,快洗個手過來吃飯。”
高月也連忙站起身恭敬地向傅卿年打招呼:“傅少爺。”
“你們吃吧,我不餓。”說罷,傅卿年徑直邁步上了樓。
餐桌上的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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