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君聞言柔柔一笑,說:“原來您是在為這事煩惱,媽,這件事您大可不必,現如今沈今夏混出了名堂,那是人家的本事,咱們可不能小肚雞腸,瞧她不起。”
傅老太太冷聲道:“她在傅家的時候不聲不響,像一個木頭人,有她沒她都一個樣,可她前腳和卿年離婚,後腳就有了名頭,現在又有那麼多人追捧,怎麼會不暗地裡戳咱們的脊樑骨。”
“媽,我看您哪純粹是多慮了。”秦相君主動伸手輕輕拍了拍傅老太太的手背,柔聲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怪不得您,也怪不得卿年,更怪不得傅家,又有誰能預測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正所謂,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媽,您還是放寬心,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就讓她們說去吧,咱們傅家還沒有怕過誰。”
“對,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若是仔細捋起來,全都怪蘇妍那個罪魁禍首!”傅老太太沒好氣地說。
秦相君聞言一怔。
只聽傅老太太接著抨擊道:“若不是她設下毒計,陷害沈今夏,矇騙了咱們,就不會有這些惱人的爛事!”
見傅老太太很是生氣,出於擔心傅老太太的身體健康,秦相君柔聲安撫:“媽,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您就別再提了,您看,又把您惹生氣了。”
然而秦相君的安慰非但沒有安撫住傅老太太,然而讓她的內心更為惱火,當即拍了一下桌子,對外大聲呼喊小蝶的名字。
女傭小蝶聞聲匆匆趕了過去:“老夫人,您找我?”
“備車。”
秦相君懷揣著疑惑連忙問:“媽,您這是要去哪兒?”
傅老太太一邊抬起胳膊示意小蝶攙扶起自己,一邊對秦相君憤憤地說:“提起那個蘇妍來我就火冒三丈,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洩,我找個地方洩洩火去!”
然而令秦相君沒想到的是,傅老太太找的發洩怒火的地方,就是羈押蘇妍的警局。
傅老太太可是警局裡的貴客,副局長不敢怠慢,連忙親自陪同傅老太太去往了羈押蘇妍的監牢。
短短幾天不見,監牢裡的蘇妍早已經沒有了往日里的傲氣,她蓬頭垢面,不修邊幅,像一個乞丐。
門被開啟,蘇妍聽到動靜本能地看向門口,在看到傅老太太的身影時,頓時哭的稀里嘩啦,要多悽慘就有多悲涼。
可憐的蘇妍還以為傅老太太這次出現是為了救她於水火,還她於自由,剛準備撲過去抱著傅老太太的大腿玩命地賣慘,卻不料傅老太太面露兇光,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慈祥和和藹。
第六感告訴蘇妍,傅老太太並不是來寬恕自己的。
就在她愣神之際,傅老太太直接讓人將蘇妍架了起來,接著拄著柺杖走到蘇妍身後,不顧蘇妍的瘋狂求饒,揚起手上的柺杖如雨點般擊打在蘇妍的屁股上,疼的蘇妍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監牢內一片聒噪之聲。
直到把蘇妍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一旁的小蝶都扭過臉不忍心再看,傅老太太這才滿意地縮回了手,轉過身對副局長說:“給她找個醫生,別讓她死了,過段日子我還來!”
還來?
蘇妍一聽這話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是,老太太,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記在心裡,一會兒我就請醫生來給她治傷,絕不耽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