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瀟甦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映入眼簾的,是全家人焦急的面容。
“二哥,你醒了?”沈今夏欣然道。
“你們怎麼……我這是怎麼了?”沈瀟掙扎著想要欠起身子,卻感到頭痛欲裂,頭重腳輕。
“你昨天淋了雨,真是的,媽媽昨天還打電話叮囑你要照顧好自己,怎麼晚上人就生病了?”林瀾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伸手取來枕頭,墊在了沈瀟的身下。
“對不起,媽,我也沒想到會下那麼大的雨。”沈瀟說著,卻又緩緩閉上了眼。
林瀾轉身取來放在桌子上的湯盒,柔聲對沈瀟說:“好孩子,媽媽給你煮了湯,專治風寒,喝了它,你就能徹底痊癒了。”
沈瀟很聽話,將母親煮的湯喝了個乾乾淨淨,擦嘴時還不忘誇上兩句:“媽媽煮的湯就是好喝。”
林瀾聽了心裡很高興:“你要是喜歡喝,媽媽再給你煮。”
沈瀟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開口說:“謝謝你們都來看我,我很高興。”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沈天闊忽而開了口,批評道:“說的這叫什麼話,都是一家人。”
沈瀟又道:“媽,我很累,我想再休息休息。”
林瀾忙點點頭,貼心地給兒子蓋好被子,又伸手摸了摸沈瀟的額頭,這才放心地縮回了手:“好,你休息吧,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你叫一聲就行。”
出了病房,幾人來到了客廳,這裡的私人醫院尊貴套房和小區樓房差不多,有客廳有廚房,有臥室有衛生間,空調電視熱水器什麼的,應有盡有。
沈今夏將三哥沈爍拉到了陽臺上,小聲嘀咕:“三哥,你有沒有覺得二哥這段時間怪怪的?”
“哪裡怪?”沈爍問。
沈今夏道:“二哥這段時間都沒著家。”
沈爍笑了笑,說:“二哥不是說了,到隴京去調研去了。”
“那你怎麼解釋二哥昨天晚上淋了雨,卻被送到了帝京的醫院?而是這裡距離二哥的單位很近。”
沈爍一下子愣住:“你的意思是,二哥撒謊了?”
沈今夏微微點頭,繼續分析道:“隴京距離帝京直線距離都有五百多公里,而是我查過了,隴京那裡昨天晚上一片晴朗無雲,壓根就沒下雨。”
沈爍略略思索了片刻,看著自己的妹妹:“二哥為什麼要這麼做?有家不回,這是什麼騷操作?”
“我想大機率還是因為慕安琪,自從媽咪道明緣由之後,我就注意到二哥的精神狀態大不如以前,就連食量都嚴重下降。你也知道他最喜歡批評我,前幾天吃飯時,我特意伸手去拿盤子裡的南瓜肉鬆餅,沒有用筷子,二哥卻好似沒看見似的,一句話都沒說,要是放在平時,又該批評我了。”
被沈今夏這麼一說,沈爍也忽而注意到了:“你這麼一說,好像二哥確實有些不太對勁。不過,小妹,你觀察的夠仔細的。”
沈今夏說:“雖然二哥平日裡總批評我,可他畢竟是我親哥哥,而是對我也很好,我很愛他。”
“嘖嘖嘖,肉麻死了。”沈爍故意調侃了一句,又問:“這些話你怎麼不和爸媽說?”
沈今夏突然伸手,搭在沈爍的肩膀上,微笑道:“因為我覺得三哥你是一個特別可靠的人,所以我決定和你一起,幫二哥走出困境!”
這時,二人耳邊傳來了大哥沈翊的聲音:“你們兩個在陽臺上竊竊私語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