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沈今夏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又驚又喜:“你怎麼會在這裡?”
祁牧微微一笑:“待會兒說,我先辦點事。”
“他媽的,還真有不怕死的。”黃毛衝地上啐了一口,接著握緊了雙拳,扭動了一下脖子,眼神兇惡地瞪著眼前的不速之客:“是你拿石頭砸的我?”
“沒錯。”祁牧站在距離黃毛不到兩米的距離,臉上毫無懼色。
“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你的這條小命,都可能交代在這兒。”黃毛冷聲威脅。
“閣下不妨放馬過來,誰先躺下,還是未必。”
身後的小弟見狀,紛紛發聲慫恿黃毛和祁牧單挑,黃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了找回剛才丟失的面子,黃毛大喝一聲,操著雙拳衝到祁牧面前,左一拳,右一拳,見祁牧靈活躲過,黃毛怒從心頭起,轉而又是釦眼,又是掏襠,竟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然而幾個回合下來,黃毛沒有傷到祁牧分毫,反而被祁牧抓住機會,左右開弓連打十幾個耳光,打的黃毛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嗡嗡的響,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反應過來時,祁牧一記正蹬腿,踹的黃毛當場倒地,吐了一口老血。
黃毛深知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立刻招呼手下小弟們衝上去:“上,都給我上,把他給我往死裡打,打死算我的!”
然而幾個社會小混混哪裡會是祁牧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幾個小弟就被打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斷,滿地打滾。
一旁觀戰的江默此時看的兩眼放光,對沈今夏說:“我去,這就打完了?居然這麼厲害?太帥了吧!”
沈今夏小聲道:“趕快擦擦你的口水,大姐,都流到地上了。”
這時,祁牧走了過來,問沈今夏:“已經解決了。你們也是來放河燈的?”
沈今夏嗯了一聲,對祁牧道:“阿牧,太感謝了,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只怕我們還真的不容易脫身。”
祁牧微笑說:“跟我說謝謝,未免太見外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坐視不理。”
江默問:“對了,祁先生,你也來這裡放河燈嗎?”
祁牧正要說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表哥,你好壞,把人家一個人丟在湖邊,這邊這麼黑,嚇死人家了。哎?”
當唐安妮看到沈今夏那張熟悉的臉,一張臉頓時耷拉下去,眼神中充滿了敵意:“真是陰魂不散!”
祁牧立刻呵斥:“安妮,給我閉嘴!”
唐安妮撇了撇嘴,祁牧正欲開口,唐安妮卻突然尖叫了一聲,直接衝過去緊緊抱住了祁牧的胳膊,怯怯道:“地上有人!表哥,是不是死人啊?我好害怕!”
沈今夏和江默對視了一眼,感到十分無語。
祁牧有些尷尬強行推開了唐安妮的手,小聲咬牙切齒:“他們是活人,你給我安靜點!”
沈今夏走到了黃毛面前,黃毛立刻開口求饒:“姐,親姐,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好啊,原諒你可以,只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沈今夏微笑道。
“什麼事,您說,只要是您說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黃毛道。
“那你把腿分開。”沈今夏柔聲說。
“哈?”黃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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