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箏不屑的說道。
在他眼裡,就黎遊這嬌生慣養的,能吃得了在外面上班的苦?
且不說她能不能吃的了那個苦,就她這囂張跋扈的性子,大概就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所以裴箏這鬆口,算不上是什麼答應!
完全就是想要讓她去外面受一下別人的羞辱!
“放心,我一定能吃的了那麼個苦。”
聽到裴箏鬆口,黎遊也鬆了一口氣。
要是這貨不答應,她這還真不好辦!
裴箏:“不過一日三餐,你得回來做,要是再敢像今天中午那樣,後果自負。”
還,還要做飯啊?
黎遊整個人都麻掉了。
她這到底叫個什麼事......
裴箏看向她:“你不會以為,你去上班,就和外面的社會女性一樣,有什麼家庭地位了吧?”
黎遊:“......”
什麼叫被拿捏的死死的!
以前相關娛樂說起這男女家庭地位的事,她總是不屑一顧。
可她現在,算是體會到,裴箏就是個混蛋!
“不敢!”
不甘心的吐出這兩個字。
真是缺大德了,她有一天竟然也會落得這種沒家庭地位的地步。
不過仔細算起來,她好像就沒有過什麼家庭地位。
黎家就沒將她當過人好不好?更不要說什麼家庭地位。
在雲城的五年,她一個連家都沒有的人,拿什麼去談勞什子地位!
聽到她說出不敢兩個字,裴梟哼笑一聲:“你有什麼不敢的?”
殺人都能當作沒事一般,現在還能從她嘴裡聽到‘不敢’兩個字。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