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嘭~!’他起身太快,椅子被裝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閉上眼的蕭恬,因為這動靜嚇的渾身一緊。
看著她這般,裴箏也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麼,轉身就往病房走去。
手剛搭到門把手上。
身後蕭恬哽咽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箏哥真是什麼都忘記了!”
裴箏抓著門把手的手微微用力,手背青筋直接就暴跳了起來。
蕭恬:“忘記了哩哩是怎麼死的,也忘記了伯父伯母為什麼死的!”
裴哩,父母!
這些在裴箏的世界裡,就是一根刺一般的紮在心口上~!
要是換成以前的話,關於她們的話題必定會將裴箏仇恨的怒火燒的越加旺盛。
然而此刻他睜開眼的瞬間,那眼底閃過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只聽他語氣寒冽道:“看來你確實沒什麼想跟我說的了!”
說完,裴箏大步流星的走了。
出門的那一刻,病房門在他手裡被帶上,力道大的差點將門板都給摔下來。
蕭恬聽著這‘嘭’的一聲震天響,心口也不由得顫了顫。
嚴飛羽就等在病房外。
看到裴箏又滿身寒氣的從這病房出來,更是捏了一把冷汗的跟上!
從醫院出來。
一路上,裴箏的臉色都陰沉的厲害。
嚴飛羽從後視鏡中看了看他,好幾次想要開口,但因為裴箏的臉色,他都又將話全數給咽回去。
......
一直快到公司,嚴飛羽終忍不住開口,“先生,接下來可有什麼需要安排的?”
裴箏滿身氣息寒冽。
嚴飛羽只是從後視鏡中看他一眼,心就不免再次提起!
雖然和黎遊認識的時間短,但這段時間卻從黎遊的脾氣看出,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脾氣暴躁,但血液裡流淌的,卻也足夠正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