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南,這個名字他自然不陌生,確切的說,他......,甚至整個裴氏,都在這個人手裡吃過虧的。
當時查這人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出自何處,原來是邢戰的人?
嚴飛羽點頭:“就是宛南!”
您想的那個宛南......
裴箏:“......”
嚴飛羽:“太太說了,要是明天上午在民政局門口沒見到您,宛南,就會調查這件事。”
至於後果是什麼,就算黎遊當時沒說。
但就搬出宛南這個人,這就已經算是對裴箏的一種威脅。
本就冷沉的辦公室,此刻更如置冰窖。
嚴飛羽也不敢說話。
黎遊那邊的態度,他這邊該帶的話都帶完了,就看裴箏自己這邊的意思了。
半晌......
裴箏一直不說話。
嚴飛羽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句:“太太挺生氣的,還罵了您一句吃裡爬外!”
裴箏:“......”
沒有任何溫度的臉,更是徹底陰冷。
“吃裡爬外?”
“是,太太很生氣,女人在這種事上,一般都是以離婚收場!”
這是實話......
雖然裴太太這身份是海城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
但從黎遊的態度看,她根本就不在乎。
蕭恬幹出那樣的事來,她就已經很生氣了,結果在這件事上裴箏還不站在她那邊。
這對黎遊那種脾氣的人來說,無疑就是火上澆油。
“您也知道的,太太要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有些後果的......”
後果這兩個字,嚴飛羽特別的提醒了下。
而這,也是實話!
這段時間他們也看到了,就算黎遊當面反抗不了,但這背地裡可說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