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羽看向他,默默的等著他的下文。
只見裴箏臉色嚴肅又陰沉。
開口的瞬間,語氣比臉色更冷:“聯絡蕭恬的助理,三個月後的那場比賽,讓鄧雅丹去。”
嚴飛羽:“......”
三個月後的那場比賽?
那可是......
那場比賽對蕭恬來說很重要,甚至是她退役前機場比賽的重中之重。
而且這些年,這連冠一直都是她在參賽,三個月後的那場比賽她會參加也已經公佈出去。
現在,這是要讓她退賽?
而且那鄧雅丹,還一直都是蕭恬視為對手,輿論一直都在炒作鄧雅丹是後起之星,有超過蕭恬之勢。
這時候讓她代替蕭恬三個月後的比賽,不用想蕭恬那邊知道也會鬧翻天!
嚴飛羽震驚的看著裴箏,木訥的點了點頭:“是~!那蕭小姐那邊......?”
“你不用管!”
聽到這一點不讓自己管,嚴飛羽總算鬆了口氣。
嚴飛羽出去了。
辦公室就剩下裴箏一個人的時候,他點燃一根菸抽了兩口。
深邃的眼底,沒人能看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電話‘嗡嗡嗡’的震動,是蕭恬打來的。
裴箏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蕭恬從未有過的柔軟聲音:“箏哥。”
裴箏蹙眉,眼底全是不悅。
蕭恬:“這次的事,我很抱歉!”
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
但這一句‘抱歉’,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裴箏本就不悅的眼底,聽到蕭恬這句道歉,並沒半點緩和。
只聽他寒聲開口:“如果你真誠心道歉,就不該將電話打來我這裡,而是在我太太的病房!”
話落的瞬間,電話裡直接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蕭恬粗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