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
“飛羽!”
嚴飛羽:“先生讓你好好養傷,這段時間不要有任何手段!”
後面‘手段’兩個字,嚴飛羽咬的及重。
好似在說,這次玩兒出的這陰狠手段,已經是裴箏對她最後的仁慈。
蕭恬也聽出了這暗含的警告。
本就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徹底慘白......
“我如今在他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手段?他竟然將這兩個字用在她的身上?
嚴飛羽:“現在一切都是先生的意思,蕭小姐還是遵守先生的意思吧,否則要是一切都按合同辦的話,吃虧的也會是您!”
合同?
嚴飛羽到底在說什麼啊?
他不提起合同,蕭恬差點都要忘了,她和裴氏集團,是有合同的!
對,就是合同......
可這些年,那合同對她和裴箏來說,不是如同廢紙嗎?!
現在嚴飛羽跟她說,合同?
蕭恬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裴箏竟然會這麼對她。
“你跟我說合同?難道他真為了黎遊,和我公事公辦嗎?”
嚴飛羽:“先生沒有將您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會對裴氏產生影響。”
言下之意就是,並沒因為別的,比如說......,情誼!
後面的話嚴飛羽就算沒說,蕭恬也聽的明明白白的。
“可那是他的仇人啊?那是他的仇人......”蕭恬木訥的說道。
嚴飛羽:“她不是!”
蕭恬:“......”什麼?
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蕭恬想明白,嚴飛羽就繼續道:“以後您不要在先生面前提起她害死哩哩小姐這件事了,這隻會為你自己找不痛快。”
蕭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