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蕭恬的事還好。
說起蕭恬,裴箏的臉色直接沉了下去,“你還想追究她什麼?”
“當然是該追究的都要追究,你不會要告訴我,她這次是因為我被抓的,是被我連累,因此我不應該再找她的麻煩吧?”
此刻,黎遊的語氣特別諷刺。
腦海裡閃過那句【那姓蕭的,你說她幹什麼不好,竟然敢騙二少,活該!】
【她應該沒騙二少,只是那姓黎的跑得快!】
蕭恬,將她在莊園的訊息給了南門少冽。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會跑,南門少冽沒有抓到自己,因此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蕭恬身上。
不過依照蕭恬......
現在應該已經將所有的錯處都歸在了自己身上。
見裴箏不說話,黎遊哼笑一聲:“我可告訴你,這有的罪名我是不會認的。”
“任何人都可以說這次是被我連累的,唯獨蕭恬不行!”
黎遊說的直接。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什麼都要說出來,至於對方相信不相信,那是對方的事。
說不清楚是她的問題,不相信那是對方的問題。
裴箏薄唇精明看著她,眼底的冷有些複雜,一時間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就在黎遊還想說什麼。
樓梯口忽然傳來裴粟炸裂的聲音:“什麼叫唯獨恬姐姐不行?黎遊,你把她害成這樣,現在還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
裴粟直接跑下樓,憤怒的看著黎遊。
那眼神,幾乎恨不得要將黎遊給撕碎!
看她這態度,不用想也知道,剛才在樓上一定是在和蕭恬通電話。
那蕭恬,真不是一般的好本事......
裴箏看到裴粟下樓,語氣也有了冷意:“閉嘴!”
這一聲怒吼。
裴粟回頭傷心的看向裴箏,眼底含淚:“大哥,這女人差點害死了恬姐姐啊。”
裴箏眼神微眯:“上樓去。”
“你為什麼一定要護著她,她害死了哩哩,現在還把恬姐姐害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