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喬夜走了。
黎遊對他說,自己會盡快處理好和裴箏的事,還讓他安心。
總之好話說盡,他總算走了~!
黎遊坐在沙發上,許久許久,身形就好似被雕塑了般,動都不曾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裴箏寒聲開口:“走了?”
不知道黎遊此刻內心在想什麼,裴箏的思緒將她拉回思緒。
她回頭......
和裴箏的目光對視上的瞬間,眼底滿是霧氣,哽咽開口:“就當我求你好不好?離婚吧!”
離婚......
這一刻的黎遊只想和裴箏離婚。
不管她和喬夜的前路一片黑暗,就算沒有任何希望,可她也想立刻乾乾淨淨。
這次南門家的事,讓她對整個喬家都充滿了負罪感。
同時,她也不想將裴箏拖下水......
不管什麼,這些都應該她一個人去面對。
裴箏對上她滿是哀傷的眼,聽著她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讓自己離婚。
他,怒了。
幾步上前,一把將黎遊從沙發上揪起來。
“唔......”
傷口被牽動,黎遊疼的悶哼出聲。
裴箏:“我說了,三個月。”
“我給不起,你能不能去找別人要?你憑什麼找我要三個月?”
面對裴箏的憤怒,黎遊的情緒也在此刻徹底失控,她憤怒的吼出聲。
“我黎遊,可能是錯的離譜,但不是對你裴箏,我沒有對不起你!”
嚴飛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紅著眼,場面劍拔弩張。
他忍不住驚撥出聲:“先生,太太身上還有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