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信仰自己。
就好像信仰‘道祖’,信仰‘孔聖人’,信仰鄒衍聖人那般。
當然,他本身也是有後手的,只是這個後手稍微出了點問題。
要不然,根本就不會等老道渡劫。
後悔?
當然不會因為做這些事情而後悔。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要付出什麼。
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只是有些風險大到無法想象罷了。
至於所謂的惡名,那不過就是因為自己失敗了。
可自己真的失敗了嗎?
儒聖看向空間湧動的一片區域,他能夠清楚的知道,血魔已經感應到了,只是在猶豫神契這個事情。
神契的簽訂非同小可。
哪怕是惡名昭彰的血魔,也必然會產生一些猶豫。
事情依然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什麼好急的了。
血魔屬於被放逐者,放逐是一種罪行。
將他們置身於絕望之中,利用暗噬、暗靈或者是他們自己之間的爭鬥,徹底的殺死和折磨死他們。
放逐等於生不如死。
而放逐的由來,也是因為在曾經一段時期,修士瘋狂鑽研不死之法,長生之法。
即便也談不上真正的不死,但卻的確可以透過別的方式復活。
血祖就是其中的典型。
對付這些人,就選擇放逐。
繼而,空間震動,多了一抹血色。
儒聖的眸光冷了幾分,在這所有的事情中,他早就考慮好了一切。
成功之後該怎麼做。
失敗之後又該怎麼做。
就目前來看,一切還在掌控中。
最起碼,他是這麼想的。
最起碼,事情不到最後一步,誰也不敢說自己是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