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說,肝藏血,發為血之餘。而肝腎不分家,自為一體。
那麼放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又會如何?
很容易就得出了一個答案。
此人身上有暗傷,這暗傷傷到了本源。
不是誰都有那麼多界力去看病。
又或者,就是單純的腎虛。
周遊吸溜了一下鼻子,從這禿頭大漢的身上聞到了刺鼻的胭脂水粉的氣味。
而且氣味非常駁雜,那說明不是來自同一位女子。
從而又得出一個結論。
這傢伙嚴重腎虛!
禿頭大漢眸光森冷,“想在我們這裡耍橫?我看你們真是找死不挑地方。”
周遊微笑道:“你腎虛。”
禿頭大漢一怔,感受著附近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交匯的那一刻,臉色變得鐵青。“你敢造我的謠?”
周遊伸手一指血祖,“他能治。”
禿頭大漢麵皮抖動,臉色越發陰沉。
其實有些事情,自己都明白,甚至可以說,自己都知道怎麼治。
比如說,戒色!
血祖看向周遊,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治還是不能治了。
禿頭大漢忽地就紅了眼睛,厲聲咆哮,“我夜御十女,怎會是腎虛?”
周遊答道:“那隻能夠是陰虛導致你性慾膨脹,其他的什麼都證明不了。再說了,腎虛又不是陽痿,不要這麼敏感和自卑嘛。”
禿頭大漢再也無法忍耐,持刀縱身一躍,徑直殺向周遊。
轟!
血浪滔天,化為如山掌影迎上了禿頭大漢。
伴隨著一聲巨響,血浪分開,血祖落地,禿頭大漢也自連連後退。
下一瞬,血浪盤踞於血祖身後,化八丈聖人像。
一股獨尊的氣息綻放開來。
再看那聖人像的雙手,正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